“或許你會認為我們將對世界做點不好的事,比如征服這個世界……如果要征服早就征服了,但我們不想過多幹預整個世界的發展,只是偶爾進行修正。”
“你可以把我們理解為神,包括你站在這裡也是神,然後用神的視角去看世界,就不會再有徵服的想法了,而是觀察。”
推動世界、不干涉只觀察,偶爾修正,這不就是上帝視角嗎?
雷震似懂非懂,好像明白了,但好像又沒明白。
但不管怎樣他搞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世界再沿著主宰的意志往前進,需要按下暫停鍵的時候,就會出現戰爭或者天災,讓其發展倒退。
需要加快腳步的時候,就會出現各種科技的突破,讓整個世界變得百花齊放,發展速度一日千里。
該怎麼修正、該怎麼發展,主宰說的算。
沒有神,依舊是人。
“好了,我已經說的很多了,怕再說下你會接受不了。”村長微笑道:“你還有時間繼續瞭解,這裡的一切都會為你開放,但你得幫我個忙。”
“村長您說,能做到的我肯定幫。”雷震點頭。
“幫我做一條鯰魚,完成追加的實驗,就是嘗試讓他們找回失去的基因組,從而幫助我們進一步驗證。”村長說道。
“驗證什麼?”
“人類深度自我修復密碼,如果篩掉的基因能夠在外力的影響下恢復,那麼我們將開啟逆推,或許能解鎖生命自我修復的程式碼。”
“比如?”
“衰老的機體透過自我修復能力,重新恢復青春,當然這是個猜想,我更認同精神跟思維,畢竟世間所有的一切都要遵循自然,而自然這一塊屬於玄學研究領域……”
兩人聊了很多,但基本上都是村長在說。
雷震總結了一下,大概得意思就是這裡是神,以小世界推動大世界的發展,具備絕對主宰性。
其次就是在玄學跟科技雙頭並進下,對生命的研究非常深刻,並非為了真正的長生,更多的是不斷破解藏在人體內的各種密碼。
最後就是他們在觀察世界,就像人閒著無聊建一個小型生態缸似的,觀察它每天的變化,儘可能的去維護好。
“西方先知呢?”雷震問道。
“他們走的是另一條路線,採用干預控制的手段。”村長略微沉吟道:“在特定的方面,先知的科技很極端,但不可否認他們已經研究出瞭如何讓生命個體永遠存活下去的方法。”
“什麼方法?”雷震問道。
“具體不太清楚,畢竟我們跟他們的理念不同,我們想要的是觀察世界,但他們想要的是掌控世界,你可以想象成民主跟奴隸制的區別。”村長回答。
這個答案無疑是讓人失望的,但雷震也沒繼續追問這個問題,畢竟不管先知還是先賢,都是主宰級的。
“對了,高原大陸的先覺,還有沙漠大陸的先驅,您怎麼看這兩位?”
“先覺掌控能量,先驅掌控神蹟,各有各的神秘,我也不是太清楚,正如他們也不清楚這裡的科技發展到什麼程度一樣——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等你對這裡更熟悉之後,我們再聊。”
村長結束談話,似乎有什麼顧忌。
不過雷震已經得到很多資訊了,腦子都快被塞滿了,得回去好好消化消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