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點難搞。
不僅要計算出所有的組合,還得算出所有的隨機組合等等。
“老公,吃飯啦。”身後傳來恩珠的聲音。
但雷震根本沒聽到,他還在計算。
“噓——”
雲逸發出噓聲,不讓恩珠打擾。
“可是……”
“我就欣賞這樣的徒弟,雖然蠢笨不堪,但偶爾也會開竅。”
恩珠懂事,雲逸也懂事。
不過兩人懂事的方向不一樣,一個是身為女人在男人面前的懂事,一個則是能看出男人在幹什麼的懂事。
夜深了。
雲逸睡得滿嘴口水,恩珠怎麼都睡不著,她好幾次起來,把肉粥熱了又熱,想讓雷震休息的時候能吃上。
但自己這個男人如同雕塑一般,坐在那裡在雪地上畫來畫去,身上全是潔白的清雪。
她忍不住拿起披風走出去,輕輕蓋在雷震身上。
對方毫無察覺,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但手已經僵硬,快拿不住小木棍了。
心疼之下,恩珠跪在地上,把雷震凍僵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幫著暖熱再拿出來,如此反覆。
天色從黑到亮,恩珠陪著雷震度過了漫長的一夜。
“啪!”
當太陽出現的那一刻,小木棍被折斷。
“搞懂了,總算搞懂了。”雷震自語道:“她的攻擊其實就是組合式的精密計算,而且是絕對的套路。”
“老公,你怎麼了?”恩珠大聲問道。
看到眼前滿身雪的女人,雷震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凍僵了,嘴唇壓根沒動,說出的話只有自己才能聽到。
他艱難的動動嘴唇,發現怎麼用力都張不開。
但馬上溫暖襲來,恩珠親吻上來,用唇暖化他嘴上的冰。
“呼……”
“你在這裡陪我一夜?”
雷震發出沙啞的聲音,眼中露出異樣,忽然間就後悔了,當初不該對恩珠那麼暴力,弄的現在想起來就覺得心疼。
“老公,肉粥是熱的,我扶你進去……你在這等著,我端出來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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