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全是頭牌跟花魁,看的李燦年眼都要花了,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朱白跟韓陽兩人則伸著脖子,流著哈喇子,眼睛裡閃爍著慾望的光芒。
他倆不是沒見過世面,但這裡的頭牌跟花魁簡首絕了,每一個都是國色天香,就跟盛放的牡丹園似的。
爭芳鬥豔,各有特色。
最重要的是全無風塵之氣,冷傲的冷傲,甜美的甜美,知性的知性。
“年少,可還滿意?”
胡躍進弓著腰,笑的要多燦爛有多燦爛,完完全全跟條哈巴狗似的。
“這……”
“莫非年少不喜歡?我懂了,年少喜歡熟的對不對?有!”
胡躍進顛顛的跑出去,不多會帶了幾個媽媽走進來。
這些媽媽全是熟女,年輕時也都是花魁,現在主要負責調教小姑娘。
每一個都有其獨特的氣質,配上成熟之後,對少年人的殺傷力簡首拉滿。
“我……”
李燦年不知道該喜歡還是不該喜歡,因為他從沒見過這種場面。
一時間不知道該挑哪個才好,眼睛到現在還是花的。
“年少,莫非您喜歡……”胡躍進湊過來低聲道:“實不相瞞,我有個閨女今年24歲,剛剛大學畢業不久,雖說顏值並非頂尖,但又溫柔又懂事……”
什麼叫金牌銷售?
這就是!
什麼叫絕對忠誠?
這就是!
眼見自家太子爺拿不定主意,胡躍進就趕緊把自家閨女推出來。
倒不是他想法不純粹,而是極度純粹。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只想讓太子爺得到滿足。
“你女兒?”李燦年疑惑道。
“對,我女兒!”胡躍進諂笑道:“別的不行,給您鋪床疊被絕對沒問題,嘿嘿嘿。”
“你叫什麼名字?”李燦年問道。
“回年少的話,我叫胡躍進。”胡躍進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