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人蜂擁而來,十多名場子的保鏢首接被人潮衝開,根本就無法阻攔。
“閻王,你他媽想造反,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場子?”領班驚怒道:“兒子可以再生,搭上全家老小的命就不划算了!”
“老子不管是誰的場子,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閻王揮手叫道:“把人給我抓出來,老子要活剝他的皮——”
數十名打手往李燦年所在的包廂湧進來。
“唰!”
“唰!”
刀光爆閃,鮮血狂飆。
朱白跟韓陽人手一把大砍刀,用毛巾死死綁在手上,見人進來揮刀就砍。
李燦年則依舊穩穩的坐在沙發上,全神貫注的學習外語,似乎聽不到這邊的動靜。
“找死!”
“給我砍!”
閻王的人狂衝而入,手中的刀狂舞。
但進來一個倒一下,全被朱白跟韓陽擋住。
兩個人如同兩尊門神,硬是死扛住數十人的衝擊,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但隨著包廂門完全開啟,可以容納十來個人同時衝進來,壓力頓時倍增。
“砍死!”
“鏗!鏗!鏗!”
“噗!噗!噗!……”
刀刃相交,朱白兩人死守不退,手中的大砍刀都快掄冒煙了。
隨著人越來越多,兩個人只能背靠背,頭上臉上全是血。
“咳咳!”
包廂角落傳來咳嗽聲。
秦王悠悠的站起來,舉起手中的槍。
“啪!”
槍聲響起,蓋過所有聲音。
混戰暫停,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閻王,給個面子行不行?”秦王說道:“死了個兒子算啥,我送你倆女人給你生。”
“你他媽是哪根蔥?”閻王罵道。
”!啦嘩“
。王秦向指槍把多十
”……是我,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