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先生膽大妄為，在這裡玷汙了您最寵愛的侍女，這是對您的挑釁，他應該受到懲處。”
“你擁兵數十萬嗎？”先知開口。
一句話就讓雌雄同體啞口無言，他做不到這一點。
擁兵數十萬，而且不依靠國家機器，能做到這一點的幾乎沒有。
“你能成為紅衣主教嗎？你能收服血族嗎？或者你能征服世界嗎？既然做不到，就不要因為受到點委屈心生報復。”
“記住，不要質疑我得決定——”
面對先知的質問，長者大人立即跪倒在地，身體因恐懼而顫抖。
“先知，我錯了，請您懲罰！”
“做好你的事，必要的情況下協助他，因為他將為我征伐世界，總得多寵一點。”
“是！”
“好了，扶我休息……”
活了一百多年的先知，還從未有人敢對他不敬。
說殺人就殺人，說要獻祭就要獻祭，簡直把他先知的權力拿走了，很讓人氣憤。
不過雷震要為他征伐世，是無可替代的人選，所以該忍得忍，很多事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是閉上眼睛。
萬人之上，都是博弈。
先知清楚，雷震也清楚。
雖然承諾給的很足，但誰能真的相信？
給出承諾的人不信，得到承諾的人也不信，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制約的基礎上，如果沒有制約，也就不存在承諾了。
所謂一諾千金，在現實面前不堪一擊。
……
雷震在洗澡，把每一根毛孔的血腥味儘可能的洗掉，怕待會被燻到閨女。
博弈！
這是他跟先知的艱難博弈！
之所這麼囂張，一是發洩內心的不滿，二是大膽的試探對方的反應。
殺人倒沒啥，越俎代庖絕對是大忌，所以雷震做了，要求小白房老大這些人再次獻祭。
如果沒事，意味著自己具備了唯一性、稀缺性，也就可以做年羹堯了；如果有事，就意味著還有別的人選，那自己該慫就得慫，找機會把別的人選幹掉。
“我的火氣還是很大。”
雷震盯著跪在面前白紗溼透的女人，伸手捏著她的柔嫩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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