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戰鬥特色，這就是個人套路。
但問題是摸索了三個小時，都沒有摸到詭皇的攻擊思維，對方就跟鬼一樣，讓他永遠都不知道拳頭會落在哪裡。
或者說是永遠不清楚拳的虛實，當他認為是虛的時候，往往是實的，認為是實的時候，往往又虛的。
而變招未必是手上的變化，有可能是肘，也有可能是腿，甚至說有些是無用攻擊，讓人難以理解。
“組合模式？”
雷震暫停，從訓練場地退出來。
他蹲在地上，開始進行計算：拳與拳的組合、拳跟肘的組合、雙拳單肘的組合、單拳雙肘、拳腿組合、拳膝組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已經黑下來了。
但雷震卻沉浸在計算之中，他把拳、肘、腿、膝、腳等等攻擊列出來，然後進行各種組合。
這不是推演，而是計算。
就是數學題，從0到9有多少種組合方式，從0到99又有多少種組合方式等等。
“我草，這他媽有點難搞……”
雷震搞清楚了，詭皇的攻擊就是各種組合，因為其中有無效攻擊，而無效攻擊也是所有拳腿組合的一部分。
也就是說對方的攻擊具備隨機性，每一次都會做出隨機組合，而隨機組合算下來就更多了。
所以有點難搞。
不僅要計算出所有的組合，還得算出所有的隨機組合等等。
“老公，吃飯啦。”身後傳來恩珠的聲音。
但雷震根本沒聽到，他還在計算。
“噓——”
雲逸發出噓聲，不讓恩珠打擾。
“可是……”
“我就欣賞這樣的徒弟，雖然蠢笨不堪，但偶爾也會開竅。”
恩珠懂事，雲逸也懂事。
不過兩人懂事的方向不一樣，一個是身為女人在男人面前的懂事，一個則是能看出男人在幹什麼的懂事。
夜深了。
雲逸睡得滿嘴口水，恩珠怎麼都睡不著，她好幾次起來，把肉粥熱了又熱，想讓雷震休息的時候能吃上。
但自己這個男人如同雕塑一般，坐在那裡在雪地上畫來畫去，身上全是潔白的清雪。
她忍不住拿起披風走出去，輕輕蓋在雷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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