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嘉怡和元澤笑著點頭,苗妍則是有些驚豔羨慕地看了看夏芍穿著的旗袍,小聲說道:“加油!”
她已經知道了夏芍要幫她封印yīn陽眼的事,自然是很期盼的。雖然她已經聽父親說了,那些東西不太容易找,但是她從小到大已經等了十來年了,不怕再等下去。
“等你好了,你一定會慢慢養回來的。到時候慢慢圓潤起來了,這些衣服隨便你穿。”夏芍發現苗妍的目光,笑著鼓勵她。
這妞兒立刻目露期盼地點點頭,臉頰都因興奮微微粉紅。
難得看見女兒這副開心的樣子,苗成洪心qíng又是酸楚又是欣慰,看向夏芍的目光裡自然帶著感激。但卻又有點說不清的奇怪的意味。
苗成洪看著夏芍的眼神確實是有點怪,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盛興集團的事。
他記得,她跟他說過兩回,華夏集團與盛興集團的對峙裡,主動權在華夏手上。可結果呢?盛興現在成了香港嘉輝國際集團的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之前看盛興的股價在跌,還以為她會趁機動手,為了不讓王道林被保釋出來,坐鎮公司力挽狂瀾,他現去了警局報案,令其不能被保釋。以為這大好的機會,她會懂得利用,怎麼……結果就成了這樣?
如果說,是嘉輝集團橫cha一腳進來,華夏實力資金不及,最終敗了下來,那還是qíng理之中。可華夏壓根就沒動手收購盛興的股份!連動手都沒動手,何來主動權一說?
哪怕是她收購一點盛興的股份,最後拼不過嘉輝這麼大的集團,再把股份轉手賣給嘉輝,也能賺上一筆。為什麼就無所作為?
苗成洪在商場大半生,這是頭一次有點看不透,看這少女的模樣成竹在胸,可她怎麼就一點動作沒有呢?即便是此時,她也是一副氣度從容的樣子,看不出一點尷尬和失意來。難得盛興這麼大的集團這次出現了這麼嚴重的問題,她一點也沒把握機會,難道就沒有半點失意?
還是說,此時此刻的從容淡定,都是她的偽裝?
苗成洪搖搖頭,內心一嘆,轉而笑了笑。或許真是週轉不足吧,集團內部幾員大將反對的話,她一人也是難以成事的。罷了,以她的年紀,能創立華夏已經是不易了,商戰對她來說可能早了點。不管怎麼說,今晚華夏依舊是華夏,即便是沒有與盛興商戰上的手筆,這名少女也依舊值得恭賀。
苗成洪奇怪的事,在場許多人都有,但他們也同苗成洪想的一樣——即便她什麼也沒做,她依舊是華夏的董事長,依舊值得恭賀。
最先走來的,便是金達的董事長曹立。曹立是省委書記楊洪軒的小舅子,身份非凡,家資頗豐,在省內向來是富貴權貴集於一身,走到哪裡都是被人供著的存在。
曹立一身黑色燕尾服,舉著紅酒杯,笑著走到夏芍面前,眼底的驚豔與讚歎並不收斂,且顯得有些露骨,紳士地讚美道:“聽聞夏總芳華正茂,沒想到今夜一見,才知何為驚豔。夏總氣質出塵,婉約如玉之美,實在是我曹立生平僅見,可謂一見傾心啊。”
他這番明明白白的讚美,卻聽得四周不少人偷偷互看一眼。離得近的胡廣進夫妻和熊懷興都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們都是過來人了,這曹總看夏總的眼神可有點……
這該不是看上夏總了吧?
喲!那可不好,這位曹總雖說是身份比在場的大多數人高那麼一重,但他可不是個良人。這人在商場的作風痞子一般,而且花邊新聞也不少。
他要是一般的商界老總也就算了,可省委楊書記是他姐夫。他若是看上了夏總,夏總可不好惹他。
夏芍看著曹立,頷首淡淡笑了笑。她自然知道曹立的一些風評,且不說傳言,此人笑起來唇角略歪,帶著痞氣,面相上更是眉生反骨,可見不是什麼善茬,身上少說揹著幾條人命。
她見對方伸手過來,自然笑著禮貌地與其握了握手。但對方握手時,卻是拇指腹輕輕在她掌心裡揉了揉,挑逗的意味明顯。
這動作一旁的人看不見,夏芍面色如常,笑了笑便收回了手。曹立卻是在握上她的手時,心中微動。少女的肌膚極軟滑,柔嫩潤澤,這般觸感是他從未從以往任何女人身上碰到的。兩人的手雖是鬆開了,他卻不免往夏芍臉上瞧。一看之下,不由又目露驚豔之色。少女化了淡妝,但臉上卻是脂粉未施,肌膚玉瓷一般,連細微的毛孔都看不見。不僅如此,也不知是這大廳燈光的問題還是別的,看起來竟隱隱帶著珠光,珠玉生輝。
曹立眼底驚豔神色qiáng烈,夏芍卻是當做看不見,笑著與身旁過來打招呼的嚴龍淵握了握手。
嚴龍淵黑道出身,笑起來也帶著點威嚴,但話裡卻好像是有別的意味,“夏總,我們當家的近來忙得抽不開身,您這場舞會他實在是來不了,但讓我給您帶句話,祝賀華夏集團在青市落戶。”
這話一齣口,周圍嘩地一聲,曹立也愣了愣,看向夏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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