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小島的範圍,實際qíng況可能比這範圍還要廣。而這麼廣的範圍,在她對敵的時候有多大的好處,不言而喻!也就是說,她可以在兩秒鐘之內,讓yīn煞控制一整座島,再加上有龍鱗和金蟒幫忙的話……
夏芍眸光流轉,收手一笑,跳上了快艇。
龔沐雲立在船上,將她這一路上拿戚宸等人做實驗的神態看在眼裡,搖頭一笑,竟有些無奈和寵溺的意味。
“要去那邊漁村的島上?”
“嗯。你們把我送到那邊岸邊就好了,趕緊離開吧。這裡可是香港,三合會的地盤兒,你們在這裡太危險了。”夏芍說道,目光卻望向漁村小島的方向,心裡期盼著快點上島。
沒想到,身旁龔沐雲卻是說道:“呵呵,無妨。世界各地都有黑道勢力,要這麼說的話,我只能在安親會的勢力範圍內待著,其他地方都不用去了。”
夏芍回頭,覺得龔沐雲的話也有道理,他這次來香港肯定是有事,這是他自己的行程,她就不必跟著cao心了。
“反正你沒事了,我就不管那麼多了,你自己安排吧。”夏芍說一句,便又看向前方隱在黑沉夜色裡的漁村小島輪廓。
卻不知,龔沐雲聽見這話,眼神微微一亮,略生出些喜意,目光凝著她的側臉,問:“你是知道我在島上有險,所以特意趕來的?”
夏芍總不能說自己是用天眼看出來的,於是便道:“我本來就是要去島上收服金蟒的,沒想到你也在。恰巧碰上了而已。”
她邊說邊望著漁村方向,壓根就沒回頭,並未看見身旁男子聽了這話微微垂眸,唇角笑意依舊,海風夜色裡卻略顯落寞。
“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救了我一命,你要我還你什麼?”龔沐雲問。
夏芍聽了這話倒愣了愣,這才轉頭看向身旁男子,想起自己確實是跟戚宸提過要他還救命之恩的事,大概被這男人記在心裡了。於是翻了個白眼,打趣地看向龔沐雲,玩笑道:“是我記憶力出問題了麼?我記得來香港之前,還有人說我們之間是朋友的。我救我的朋友,理所當然。若是要還的話,還叫朋友嗎?”
龔沐雲微怔,接著竟眸底一層一層泛出流光來,比被海làng打碎的月影更瀲灩。
夏芍看他一眼,又不理了,轉頭有些心急地看著前方的島。
而龔沐雲也沒在說話,快艇一路急速駛向漁村小島。
就在兩人快速地往漁村小島進發的時候,身後被拋得遠遠的孤島山上,被yīn來yīn去當做了試驗品的戚宸,爆發出一聲bào怒的吼聲——
“女人!不要讓我抓到你!”
……
戚宸的吼聲驚起飛鳥無數,夏芍和龔沐雲卻半點也沒聽到。十分鐘後,快艇停在了漁村小島的海灘上。
夏芍上了岸,卻沒想到,龔沐雲也跟著從快艇上下來,看了看島上霧濛濛的景色,笑道:“這島景緻不錯,許久沒看日出了。到山上看看日出,想來不錯。”
夏芍聽出他這話的意思,不由無語,“看日出?你倒是悠閒。你這趟是來旅遊的?”
“忙裡偷閒,未嘗不可。”龔沐雲垂眸一笑,抬眼看夏芍,目光有些許繾綣,“這趟本就是忙裡偷閒,順道來看看朋友。今天偶遇,也算了了一樁心思。”
夏芍一愣,她不會聽不明白龔沐雲的話,只是有些意外。沒想到自己來香港才兩個月,而他一直掛念著。
“我不是去島上玩的,我有事要辦。島上玄門四老都在,這次來這座島本來是為了風水師考核的。但我改變主意了,要去問候問候他們。”
“哦?”龔沐雲顯然剛知道夏芍來漁村小島是為了什麼事,沉吟一番,笑道,“無妨。表面上,玄門的弟子對安親會還是很客氣的,畢竟安親集團在華爾街有很大一部分生意都請了玄門弟子看風水之事,算得上大客戶。那幾位見了我,即便是支援三合會,對我也得客客氣氣的。你只辦你的事,我看我的日出。你不必理會我,我只當看看沿路風景,並不打擾你。”
龔沐雲都這麼說了,夏芍也不好說什麼。其實,他的話有道理,風水師的地位是很超然,很受富商政要拉攏敬畏,但風水師也是人,是人就並非萬能的。餘九志等人就是再支援三合會,對安親會也得客客氣氣的,惹怒黑道,對他們沒有好處。
風水師有神鬼莫測的術法,黑道有jīng良的現代武器、數量驚人的堂口、幫會人員、殺手,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願意跟那些槍械雷彈對上,不願意天天算自己有沒有生命危險,去躲那些不知道會從哪裡冒出來的殺手。畢竟,誰也不是天天放著好日子不過,就愛去招惹那些麻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