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文山嗤笑一聲,眼底滿是敬畏:“你眼界太淺,看不懂真正的大人物。越是真正的頂級大佬,越是低調內斂、藏而不露。那些到處張揚、炫富造勢的,都是沒底蘊的暴發戶。”
“我混跡江城這麼多年,見過的富商權貴數不勝數,唯獨年哥,是我真正看不透、摸不清底細的人。”
他壓低聲音,語氣鄭重無比,生怕被旁人聽見:“你知道我為什麼放著自己的生意不做,甘願屈尊降貴,去給人當管家、鞍前馬後伺候嗎?不是我瘋了,是我看清了局勢,看懂了年哥的本事和底蘊。”
“他隨手點撥我的一句話,就夠我少奮鬥十年。他隨便漏出來一點資源和機會,就夠普通人一輩子衣食無憂、富貴無憂。”
遊文山越說越篤定,眼神發亮:“戴佳有錢、有格局、有善心、有顏值,出身頂級圈層。而年哥,有底蘊、有手段、有眼界、有實力,能穩穩壓住她的氣場,和她絕對勢均力敵。”
“他倆站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天造地設、強強聯合。你……真的差太遠了。”
這番話,直白、殘酷,卻無比真實。
洪家木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心底那點隱秘的歡喜和期許,被狠狠擊碎,酸澀和無力感瞬間席捲全身。
他不是不承認父親口中年哥的優秀,只是從未想過,父親竟然能夠亂點鴛鴦譜!
“所以……你從一開始跟我來,就不是為了幫我把關。”
洪家木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失落,“你是想親自看看戴佳,然後撮合她和你老闆?”
遊文山沒有否認,坦然點頭:“我一開始確實是這麼想的。”
“但我也不是故意坑你。爸是過來人,看得比你清楚。長痛不如短痛,與其讓你越陷越深、最後徹底受傷,不如現在就讓你看清差距,及時止損。”
“你和戴佳,做朋友可以,相處舒服、三觀契合。但想做情侶、走一輩子,絕對不合適。門第差距、圈層差距、眼界差距,都是跨不過去的鴻溝。”
“可我真心喜歡她。”
洪家木低頭,聲音低沉無力,滿是不甘。
“喜歡沒用。”
遊文山語氣乾脆,清醒又殘酷,“感情裡,單單隻有喜歡,是最廉價、最沒用的東西。”
說到這兒,他撇了撇嘴,“反正我就覺得她跟我年哥最配。”
“……”
洪家木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就在父子二人氣氛凝重、僵持不語時,遠處的人流漸漸平復。
戴佳有條不紊地處理完現場爭執,安撫好村民情緒,重新安排好物資發放秩序,擦了擦額角的薄汗,轉身朝著帳篷這邊快步走來。
陽光下,她眉眼清澈,氣質溫潤,哪怕奔波忙碌,依舊從容優雅,渾身透著乾淨通透的光芒。
遊文山看著走來的身影,心裡愈發篤定。
這樣心性、容貌、家世、格局全都頂尖的女孩,唯有他年哥這樣深藏不露的大佬,才配得上。
而自己的兒子,終究是普通人,只能仰望,無法擁有。
他心裡已然悄悄打定主意,等回去之後,一定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好好跟他年哥提一提這個姑娘,盡力促成這段緣分,徹底坐穩自己的心腹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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