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夠了。”
餘年的爽快，讓周星馳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他趕忙起身伸出雙手，“餘總，非常感謝你的欣賞，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合作共贏罷了。”
餘年握手道：“既然這樣，合同方面就由你親自草擬，到時候一式兩份，我們簽字打款。”
“還能這樣？”
周星馳噗嗤一笑，覺得眼前這個老闆非常有意思，半開玩笑道：“我本來還不放心，你這麼一說，我都不好意思。”
“沒事。”
餘年鄭重道：“你的人品大家都有目共睹，我相信。”
“那到時候創作方面，我要絕對的自由，你可不能忽悠我啊。”
周星馳從未見過這麼好的老闆，一下子有了親近之感。
“絕對不會。”
餘年伸出兩根手指，“我發誓。”
周星馳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餘年的肩膀，“餘總，你這個人，我交定了！”
“周先生客氣了。”
餘年笑著給他續上茶，“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不用這麼見外。”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愈發融洽。
周星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打開了話匣子。
他從早年在無線電視跑龍套說起，講到被李修賢發掘拍《霹靂先鋒》，再到後來一部部喜劇片火遍香江。
說到興起處，還手舞足蹈地比劃起電影裡的經典動作，逗得遊文山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
“說起來，我一直有個想法。”
周星馳忽然正色道：“現在香江的喜劇，大多還是打鬧逗樂，我想做一些不一樣的東西，笑裡帶淚，荒誕裡藏著真實。不知道餘總覺得，這條路走得通嗎？”
“當然走得通。”
餘年毫不猶豫，“而且我敢說，將來你的名字，會成為香江喜劇的一塊金字招牌。觀眾走進影院，只要看到‘周星馳’三個字，就願意買票。”
“哈哈哈，你太抬舉我了。”
周星馳嘴上謙虛，眼裡卻閃著光。
他在永勝待了這些年，老闆向華強把他當搖錢樹，從來沒人跟他聊過什麼創作理想，更沒人這麼篤定地告訴他——
你將來會是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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