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發生了這麼一個小插曲,後面場子多少有些冷,邵承軒掛不住臉提前離席,但云歲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看得人咋舌,暗暗嘆她心態好。
謝硯自覺雲歲為他長了臉,語氣難掩得意:“看見了嗎?招子都擦亮點,好歹是我帶來的人,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欺負的?”
“......”
眾人面露尷尬,一些存了小心思的人更是如坐針氈。
謝硯恍若未覺,樂呵呵湊到雲歲身邊:“你剛才那手怎麼做到的,也教教我唄?”
雲歲微笑:“你學不會。”
謝硯眉頭倒豎,面露不滿:“你都沒教怎麼知道我學不會!”
雲歲猶豫了一下:“想學也可以,得交學費。”
他被氣著了,盯著她冷笑連連:“好的不學,謝鶴舟的一毛不拔倒是學了個十成十!猴都沒你精!”
她才賺了一百萬,還不忘從他這裡薅點羊毛,換做以前謝三少哪裡會把這點錢放在眼裡?
可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誰提錢他跟誰急!
裴京野中途離開,沒過多久,雲歲也起身出了門。
她剛來到門口被人叫住,雲斂站在她身後,會所昏暗的燈從頭頂斜落,將他神色照得有些晦暗不明:
“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會這個?”
雲歲側身回頭看他,偏頭笑了下:“二哥這話說的,倒好像很瞭解我一樣。”
雲斂微怔,眉頭緊緊擰了下朝她走近,居高臨下端詳她,嗤笑:“怎麼,去了謝家這麼些天,倒是翅膀長硬了?”
“那也比不上二哥你。”她笑起來,眼裡閃過狡黠,由上而下打量他,“渾身上下,也就嘴硬得起來了。”
雲斂:“......”
他反應過來,眼底的難以置信還沒來得及收起,勃然大怒抬起手:“雲歲你......”
“嘖,說話就說話,怎麼還動起手來了?”謝硯抄手站在門口,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的戲。
他屬實沒想到,出來透透氣還能趕上這熱鬧。
他雖然早有猜測雲歲和雲家的關係一般,但也沒想到這樣劍拔弩張。
這麼一看突然發現,雲歲對他已經算客氣了。
謝硯莫名有點愉悅。
雲斂眸子染上惱怒:“謝硯,有你什麼事?”
“怎麼沒我的事?”謝硯似笑非笑打量他,又看了看雲歲, 拖著懶洋洋的腔調,“別忘了,她現在是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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