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行人險而又險的趕回通天島,腳剛沾地便被玄冥宮主叫了去,三人滿心惴惴的站在殿中,迎來的是宮主劈頭蓋臉的一番責罵。
“你們如此行事,恐怕等不到滄溟試煉開啟,我們玄冥宮就得撤離通天島,讓出六部之首的位置!”
燕胥然吶吶不敢多言。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如今玄冥宮的處境。
通天島腳下的扶桑地脈乃是東海絕無僅有的巨型靈脈,其脈眼乃是神樹扶桑的一截枝幹所化。
只是長生界只是小千世界,難以維繫神樹殘枝的生長,其長久以往一直呈衰弱之勢。
也終於在近年,有了徹底衰亡的跡象。
地脈枯竭,運勢衰頹,
玄冥宮管轄的數十座靈島被其他幾部勢力佔去,其中當屬潮音閣最為囂張,屢屢挑釁不說,前不久甚至將一處生產玄水靈礦的礦島強行霸下。
換做以前,玄冥宮哪裡會吃下這個癟。
聽聞近日潮音閣又大張旗鼓的舉辦華珠賽,在他們玄冥宮看來,這一舉動就是為了籠絡東海修士之心,要徹底的讓六部之首的位置易主!
六部排名和九州七宗爭位一樣,將決定散落在東部海域上的零散島嶼的歸屬,是資源的分割!
可燕胥然該怎麼解釋?
將心中狐疑之處盡數道出?
乾巴巴的解釋一句陸懷瑾不是自己殺的?
誰會相信毫無依據的辯駁?
燕胥然只得沉默。
玄冥宮主又問:“三龍脈晶可得到了?”
燕胥然抿唇,隨後搖了搖頭。
玄冥宮主更是勃然大怒:“允你帶去仙鏡!竟然還得不到脈晶?”
若能得脈晶,玄冥宮尚且能向世人辯駁一句:為寶而爭,生死有命!
可現在呢?
他們還能說些什麼!
化神之息鼓盪下,燕胥然臉微微白了白。
這一刻的他心中抓耳撓腮般難受,可他每每憶及枕龍島上發生的所有,仍想不起地穴之中陸懷瑾佈下千流囚牢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是誰破開的水牢?
為何自己只能想到離開地穴之後佈陣調息的場景?
只能說十錦靈樹接近萬年後結出的金葉著實不凡,薑絲的識海在結出域核後也有了質的蛻變,凝鍊的萬生絲以金葉化靈,徹底攪亂了幾人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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