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君越本就是個毫無背景的散修,幾位真尊自然也想借處置他的例子以儆效尤,免得來日災禍再起時民心浮動。
清安真尊又道:“玄冥宮去了一件心頭大事,自該好好慶賀一番,”
“硯昭真君可否同宴,與我等暢飲暢談?”
清安真尊此話顯然有幾分和薑絲交好的心思,他在化神境已有千年之久,雖說難以堪破煉虛境,再進一步怕是艱難,可一雙眼看人卻準的很,
面前這位女修......絕非池中之物。
燕胥然也湊了上來,對薑絲道:“道友且去吧,”
心中先前面對薑絲的彆扭早已在方才薑絲斬下那一劍時徹底煙消雲散,燕胥然距離薑絲如此之近,也唯有他知道,那一劍的威力有多麼浩瀚磅礴!
他揚起嘴角,從前屬於玄冥宮胥然真君的隨意跳脫的勁兒重新泛了上來:
“我通天島上有一種靈酒名為扶桑塵,以扶桑殘葉所釀,舉世難尋,乃我東海靈酒之最!”
“太上長老到時候定會拿出幾壇來!”
燕胥然說完就不停朝清安真尊使眼色。
這扶桑塵是好,但整個玄冥宮統共也就那幾壇,基本上都是清安的私藏,平日裡自己都捨不得拿出來喝,每逢大事才舍著心疼斟上幾杯淺酌,
這小子......一說就是“幾壇”!
豪氣是豪氣,不過是豪他人之氣!
只是當下,清安睨了他一眼,倒也未說什麼,今日通天島吸收鯤鵬血和上界大能的靈源,至少能再維持千年不朽,
也值得如此慶賀!
薑絲看到師祖和徒孫如此相處,倒有些想念玉塵峰上的光景。
此次東海一行二十餘年,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只是燕胥然口中的扶桑塵,她當真想嘗一嘗,最好能弄來釀造的酒方。
如今她有了扶桑根莖,栽種入天府靈田後總有長成的一天,到時候自有取之不竭的扶桑殘葉。
另外幾位化神聽到有此好事瞬間歇了離去的心思,總歸戰罷之後的一應事宜用不著他們這些化神出手,當下一個個都要蹭一蹭這宴席。
如此,幾人一同前往玄冥宮。
燕胥然不是個話少的人,如今心中一件大事解決,且此事薑絲出力頗多,他自然對薑絲更為熱絡。
二人御駛飛行法器時燕胥然曾提及滄溟試煉另外幾位的結果,基本上闖到三關四關時便因試煉結束被趕了出去,只是道體和靈力修為都有不同程度的增長,更有兩人參透某種道意,在同境修士中可謂一騎絕塵。
談到最後,燕胥然有些古怪的道:
“誰也沒想到潮音閣單流音這次會折在裡頭,”
“聽說魂燈都滅了,連元嬰都沒逃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