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肆裡瞬間陷入死寂。
不少人雞皮疙瘩瞬間起了滿身。
這位最近攪弄不小風雲的女修,此刻正和他們坐在一起?
他們左右張望,面前相熟的人在這一刻似乎都換了一張面孔,讓人無端生出不少疑心來。
有人結結巴巴道:“道友,你莫不是在誆騙我們吧?”
東方先生搖頭輕笑:“在下從不口出狂言。”
他的目光輕輕從館中不少修士面上掃過,凡是被他的目光瞧中之人,都會引來館中其餘修士的側目。
這一瞬被無限拉長。
終於,東方先生看向角落處一位面容普通,氣質清冷的女修,他的目光不再挪動。
這無疑是告訴所有人,
這位女修,就是那位得到天弓胚之人!
距離薑絲較近幾人瞬間往後退了幾步,像是生怕被即將爆發的爭鬥波及。
“不對啊......”
有位男修眼中閃過一道靈茫,似乎施展了某種瞳術:
“我的瞳術不差,為何看不出這位女修有任何偽裝。”
東方先生笑得高深莫測:
“不說是你,便是煉虛道君在此都未必能看穿這位女修的易容之法。”
男修卻不肯服輸:“那先生又是如何看不出來的?”
東方先生這次卻不再回答,只是繼續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正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的薑絲。
茶肆中有一瞬的寂靜。
薑絲抬起眼時,所有人都下意識屏住呼吸,他們聽到這位女修......用滿臉莫名的語氣對東方先生道:
“先生是如何確認,我就是奪弓之人?”
東方先生摺扇輕搖,笑意不減:“羿族傳訊,畫像在此,這還不夠?”
薑絲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上輕輕一抹,語氣淡淡:
“畫像?”
“那畫像和我哪有半分相像?”
“先生方才道我曾易容?可有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