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家弟子們紛紛起身,靈光此起彼伏。
大長老的威壓再次盪開,比方才更加濃烈幾分,試圖逼迫薑絲屈服。
可威壓撞上薑絲之時,就如浪打礁石,碎了一地。
薑絲低頭看著掌中赤金色的棲鳳巢,巢中火光溫潤,如一隻幼鳥蜷在禽羽之間。
她抬眼,掃過堂中充斥著憤怒和驚疑的面孔,聲音不高不低:
“鳳家代掌焱火城期間,中飽私囊,謀權奪位之事尚未了結,竟然有和妖邪勾結想要置我於死地,”
“這筆帳,自然不能輕易揭過,”
“此物,便當作你們的賠禮。”
她說著,將棲鳳巢收入袖中。
怒氣在大長老胸口翻湧,衝上喉嚨又生生卡住,像一塊咽不下去的骨頭。
最後只憋出來一句:
“此事!老夫不知情!”
“又如何能怪到我鳳家頭上!”
周圍弟子哪怕再如何憤怒,又哪裡敢真的衝上去砍殺薑絲。
那不是上趕著找死麼!
就在方才,這位女修當著他們的面斬殺煉虛後期的“鳳家主”,這種實力,想要滅殺他們這些化神,還不就和砍瓜切菜一般簡單!
薑絲聽到大長老的辯駁只覺得好笑:
“你不知道,鳳舒郴可知道?”
鳳舒郴心中的急怒陡然被這句輕描淡寫的話給徹底掀翻,她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臉由蒼白轉為通紅,最後只死死咬著下唇不發一言。
鳳家長老仍不肯善罷甘休,唇上白鬚翹動不止,就要再說些什麼,可薑絲如刀眸光已落在他的身上:
“鳳家長老這是執意要和我焱火城較勁?”
一句話徹底讓鳳家長老滿腔怒火偃旗息鼓。
不只是因為他沒有這個膽量,再一個......眼下鳳家大權握於手中,何必在當下這個收服人心的關鍵時刻鬧出這許多的事端?
這棲鳳巢......日後也未必沒有奪回來的機會。
這句話成功安慰到了大長老,他一甩袖擺,正要再說上兩句挽回顏面的話,可薑絲已先一步離開鳳宅。
自無人敢攔。
鳳傾么緊跟薑絲身後,一步步邁出鳳家眾人視野。
竟莫名有些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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