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逍慕低垂眉眼,抿唇不語。
陸博勝和董涎相視了一眼,都不敢再作評嘆了。
畢竟許安瑩是皇上賜給楚陽王的平妃,如今許安瑩與外男做出如此苟且之事,楚陽王也同樣是顏面無存……
正在這時,裴映寧帶著金嬤嬤步入廳堂。
“下官參見王妃。”倆官員立即向她行禮。
“二位大人免禮。”裴映寧臉上雖帶著笑,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笑容牽強。
“如何了?”尹逍慕沉著臉意有所指地問道。
“回王爺,被抓了個正著,可是許小姐跟發了瘋一樣又吼又叫的讓我滾。王副將也是凶神惡煞的,我們都不敢多說半句。”裴映寧一臉的難過和委屈,“他們一個是太尉的嫡女,身份高貴,且又有太尉撐腰,一個是父皇的得利干將,深受父皇器重,我不過一個內宅之婦,哪裡管得下來?像他們現在這樣惱羞成怒,我都有些擔心他們會不會殺我滅口。”
聽她說完,陸博勝和董涎臉色微變。
如果連楚陽王妃都要被滅口,那他們同樣知道了許安瑩和王勵的姦情,又豈能好過?
裴映寧明顯看出他們的擔憂,體貼地同他們說道,“二位大人,今日實在不便招待你們,不如你們先回去吧。待王爺處理好了身邊事,再請你們過來,如何?”
倆官員一聽,都不禁對她生出一絲感激。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向尹逍慕告辭時,許安瑩的丫鬟小遊怒氣衝衝地跑進廳房,指著裴映寧就質問,“楚陽王妃,你好歹毒,竟敢夥同周塵對我家小姐使媚丨藥!”
“放肆!”尹逍慕瞬間怒起。
“王爺,求您為我家小姐做主!”小遊撲通跪在地上,連磕了兩個頭後便指著裴映寧狀告起來,“王妃同周公子關係緊密,被我家小姐撞個正著,他們二人勾搭成奸不說,還合謀設計對我家小姐下丨藥,讓我家小姐痛失清白!懇請王爺徹查此事,還我家小姐公道!”
尹逍慕面如覆冰,正要開口。
裴映寧先一步制止了他。
見陸博勝和董涎二人一臉吃驚的把小遊看著,她沉著臉斥道,“簡直是滿口胡言!”隨即她衝陸、董二人抬了抬手,“今日二位大人正巧在此,本王妃便請二位大人做個旁聽,讓二位大人來斷斷其中的是非曲直。”
陸、董二人見狀,自知今日是走不掉了。但他們也好奇丫鬟之言,互相交換過眼神後,二人也大大方方的落了客椅。
裴映寧走到小遊身前,冷笑的道,“本王妃與周塵的關係匪淺,這是事實。可你們知道本王妃為何同他親近嗎?”
小遊咬牙切齒地瞪著她,明顯在看她要如何狡辯!
裴映寧都懶得跟她對視,轉身向陸、董二人說道,“眾所周知,周小公子天生痴傻,本王妃見其可憐,恰好從旁人那裡打聽到了神醫白寒的下落,於是便向周尚書引薦了神醫。沒想到神醫當真醫術超神,治好了周小公子,讓其變成了正常人。而為了報答本王妃,周小公子便認本王妃做了義姐,同時又到本王妃和王爺跟前為奴為僕。二位大人,若你們不信,待改日上京述職時,你們可去向周尚書求證。要不是本王妃現在身為皇子妃,周尚書擔心引人閒話,他都想收了本王妃做義女呢!你們說說,本王妃同周小公子親近一些,有錯嗎?”
“這全是你的詭辯之詞!你和周公子根本就不清白!”小遊激動地嚷了起來!
“不清白?”裴映寧哼道,“你們主僕張口閉口就說我與周公子有問題,恨不得滿天下汙衊我們是姦夫,可我與王爺每日朝夕相處,我若有問題,難道王爺能不清楚?你家小姐為了爬上王爺的床,安的什麼心,你敢說你不知?我敢當著二位大人的面指天發誓,我裴映寧同周塵是異父異母的姐弟情誼,若我二人有半分男女之情,那便讓我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呢、你們主僕呢?你們敢當著二位大人的面發誓,你們清清白白沒有半分害人之心嗎?”
小遊的臉像死人一樣灰白,哆嗦著嘴說不出話來。
陸、董二人聽了這麼多,也看到了小遊啞口無言的反應,哪還有不明白的?
人家楚陽王妃說得坦坦蕩蕩,連毒誓都發了,而且楚陽王就在這裡,這難道還不夠證明清白?
可是這丫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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