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有本王妃在,誰敢再欺負你?”裴映寧抓著她手腕往屋子裡走,雖然伸手不見五指,但她依舊精準的將祝蘭淳帶到桌邊,並讓其在凳子上坐下。
“王妃……”祝蘭淳想起身,可裴映寧的手卻壓在她肩上。
“怎麼,本王妃說話還不好使了?讓你坐著你便坐著,讓你看戲你便看戲,別說你那些哥哥姐姐,就算你爹來了,他也不敢拿你怎樣!”裴映寧突然嚴厲起來,明顯動了幾分怒氣。
祝蘭淳如坐針氈,內心裡更是慌得無以形容。
裴映寧突然朝門外喚道,“進來!”
房門應聲推開,只見玄柒掌燭進來。
屋子瞬間亮堂,各處的情景也一清二楚。
看著地上神色扭曲猙獰的賀媽,祝蘭淳緊緊地掐著手心才能維持住面上的平靜。
待玄柒將燭火放到桌臺上,裴映寧將腰後插著的匕首遞給他。
“開始吧。”
“是。”
玄柒隨即走向賀媽,蹲在她身旁,在裴映寧和祝蘭淳的注視下將賀媽的手腳筋全挑斷了。
鮮血瞬間鋪滿了賀媽身下。
可賀媽除了面部扭曲,比鬼還嚇人外,硬是一個字音都沒發出來。
祝蘭淳止不住顫抖,面上再也維持不了平靜,彷彿那些血流的是她身上的,以至於她臉色比賀媽還慘白。
“淳兒,怎麼了?”裴映寧關心地看著她。
“沒……”正在這時,窗外一道閃電又劈下,驚得祝蘭淳直接從凳子上蹦起,“王……王妃……我……我害怕……”
“別急嘛,我們還沒問出她的底細呢?”裴映寧微微勾著紅唇道,“你之前不是說留在我身邊要學習一些本領的嗎?我這可是在教你。”
“我……我……”祝蘭淳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看你這麼緊張,怎麼,難道你認識她?”裴映寧假裝玩笑地問道。
“不……不……奴婢不認識……”祝蘭淳趕忙擺手兼搖頭。
“可她好像認識你耶。”裴映寧抬手指向賀媽,“你看,她一直瞪著你,好像在向你求救。”
聞言,祝蘭淳身子一震,下一秒噗通朝她跪下!
“王妃饒命!奴婢知錯了!求王妃開恩!”
到這會兒,她要是再心懷僥倖,那才是真的蠢!
都說殺人不及誅心,裴映寧看似什麼都沒做,可她的一言一行都如利器敲打著她的心,隨時都有可能一刀捅向她……
“錯?呵?你何錯之有?”
“奴婢……奴婢不該殺了母親嫁禍給周夫人!”祝蘭淳腦門重重地磕在地上,帶著哭腔求饒起來,“王妃,奴婢也是有苦衷的,奴婢和孃親在祝府處處受人欺凌,實在是忍無可忍才對母親下手,奴婢也是為了給自己的生母尋一條活路,還請王妃看在奴婢一片孝心的份上,饒了奴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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