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讓江隼聽樂了:“喲,你這是要慫恿我去打架?”
“報仇和打架是兩個概念,我從不主動欺負別人,但也不接受被欺負,有仇我必報,那我自然不會勸你受了委屈還息事寧人,不管是別人的善意還是仇恨,都得有來有往才叫公平,所以,報仇嗎?”
江隼毫不猶豫:“報!”
他說完,身子壓低逼近她,唇幾乎就靠在她鼻翼上:“但我想知道,如果是姐姐,姐姐會如何報仇?”
徐素語面對他的靠近,沒有半分退讓,就這麼慢聲細語的將呼吸,打在他臉頰上:“江明光頭上的傷不是真的,那血腥味帶著腥臭,應該是雞血,所以他們才不敢報案驗傷的。
他既然把戲演到了這份上,那我就會讓他求仁得仁,在他的必經之路上,套著麻袋把他狠狠打一頓。”
江隼還是頭一次跟女人靠的這麼近,炙熱的呼吸迎面撲來的時候,他沒有察覺到他連耳尖都紅了,腦子裡就一個念頭。
原來這女人,真的是香香的,這嘴唇看起來又軟又潤,好想嚐嚐。
徐素語挑起眉眼,“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打不過他?需要我幫忙?”
“艹,”江隼站直,主動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小爺打不死他!”
徐素語嘴角噙著溫淡的笑,卻說著狠話:“倒也不必打死,頭破血流,鼻青臉腫就可以了,速戰速決,不要出聲留下把柄。
事後咬死了事發時你跟我一起去了供銷社,我就是你的不在場證明,為了以防萬一,來找我的時候,給我買根糖葫蘆,懂?”
江隼聽著這話,壞笑了一聲:“怎麼感覺你對背後陰人這件事這麼熟悉?以前幹過?”
徐素語神情恍惚了一瞬。
以前?不,是很久很久以前。
那時候她剛跟韓書墨結婚,總會有人來佔便宜,韓書墨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為人要謙讓溫和,所以他總是告訴自己,不要與人起衝突,和氣為上,吃虧是福,能讓則讓。
但她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卻是做人可以善良,但不能盲目善良。
會欺負你的人,比誰都清楚他們給了別人怎樣的委屈,退讓了就代表縱容了別人對自己的傷害,一個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人,也不值得被別人在乎。
所以,她的確人前聽韓書墨的話,可背後卻偷偷做了一些事情,以至於後來韓書墨身邊的親戚、朋友都【變】成了好人,他的生活也一帆風順。
“姐姐,你以前不會真幹過吧,沒想到呀,你看著嬌嬌弱弱的,竟然還......”
徐素語平靜地打斷他:“還去不去了?”
“去!”
“那就別廢話,一起出門,分頭行動,事成之後你來供銷社門口跟我會和。”
江隼盯著她的背影,痞笑一聲。
原來,這是一隻會咬人的嬌狐狸呀。
未來的生活,好像變得有趣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