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脾氣挺好的,你看他在咱們家住不是沒找過什麼事嗎?”
“就是比較愛湊熱鬧,不管什麼時候都想湊上來,你習慣了也就好了。”
沈雲溪一頭霧水:“這怎麼習慣?”
納威先生再怎麼身份高那也是個外人啊。
他們確實可以把納威先生供起來。
但不代表他可以仗著自己的身份就以他們一家人的身份自居啊。
這算什麼?
納威先生打的主意難道是“我不是來拆散這個家的,我是來融入這個家的”?
這也太扯了吧。
納威先生是什麼身份,為什麼非要跟他們扯上關係呢。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納威先生真的有這樣的想法,國內也多得是能包容他的家族。
他甚至可以選一個自己入駐之後就能當一言堂的。
何必要來沈雲溪這裡受氣?
“溪溪,你對別的事都很敏銳,唯獨......”
慕雲澈眼底閃過一抹心疼。
沈雲溪聽到這話更加疑惑了。
“唯獨什麼?”
“這跟敏銳不敏銳有什麼關係?”
納威先生做的事就是很奇怪啊。
沈雲溪仔細回憶了一下這段時間他的表現,發現比納威先生更奇怪的還是慕雲澈。
於是她伸手抵住了慕雲澈的胸口,目光灼灼地問:“你跟納威先生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啊。”
慕雲澈被她抵住悶笑了兩聲。
感覺到手底下慕雲澈的胸口都在震動,沈雲溪無奈極了。
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混不吝了?
雖然說這樣的慕雲澈別有一番味道。
但沈雲溪不是個耽於美色享樂的人。
她更喜歡掌控全域性。
納威先生說的話做的事完全超出了沈雲溪的接受程度,她現在迫切地想要把一切引導回正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