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長瑾搖頭,“具體是什麼時候,我也不清楚。因為我平時很忙,哪裡有空天天跟它說話?是在被你關進天牢以後,無人跟我說話,我才想起讓它陪我聊天。可是,那時候我就再也叫不應它了。這三個月來,無論我怎麼叫它,它都沒有任何回應。”
他握緊柵欄,凝視著鳳長夜的眼睛,“你告訴我,它怎麼了?”
鳳長夜沒回答。
他看著鳳長瑾的心口。
如果他猜測得不錯的話,應該是祝無歡那個系統的到來,讓鳳長瑾心口這讀心術發生了一些變故。
系統和讀心術都是屬於贏天驕的東西,系出同源。
讀心術被和尚道士們鎮壓多年,無法掙脫回到他這個主人身體裡,現在他身邊有了祝無歡和系統,這讀心術應該就能夠透過系統,短暫的跟他這個主人建立起關係……
所以,只有在距離祝無歡和系統足夠近的情況下,他才能夠聽到祝無歡的心聲。
而且,僅能聽見祝無歡一人的心聲。
“你告訴我,它到底怎麼了?”
鳳長瑾見鳳長夜不回答,搖晃著柵欄又急急地問道。
雖然那玩意兒一直拒絕配合,沒有幫他傾聽過別人的心聲。可是這麼多年來他們倆經常吵嘴,經常聊天,他已經將那玩意兒當成了朋友。
朋友失蹤了三個月,他自然想知道下落。
鳳長夜看著這個面色焦急的弟弟,微嘆。
造化弄人……
如果當年父皇沒有選擇犧牲鳳長瑾,鳳長瑾或許不會黑化,不會變成如今這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冷情之人。
瞧,讀心術跟他朝夕相處多年,他都會將讀心術當成朋友,如此在意讀心術出了什麼事,他不是沒有心的……
是父皇,在他八歲那年寒透了他的心。
“朕可以告訴你它出了什麼事,但你得先回答朕一個問題。”
鳳長夜看著鳳長瑾。
他一直覺得,祝無歡所說的歷史上,那個在半年之後殘暴的殺光了后妃,殺了無數大臣,甚至屠了東部部落老少婦孺的暴君,不太像是他……
他殺祝家滿門是因為他剛愎自用一時糊塗,可他至今也就犯了這一場錯,他自認為他的性子絕對做不出來半年後那些殘暴的事。
他一直懷疑,其中另有隱情。
他盯著鳳長瑾,“若朕沒將你抓起來,按照你原本的計劃,你是不是打算利用你心口的玩意兒對朕做什麼?”
鳳長瑾眼神微變!
看到他這樣,鳳長夜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他問鳳長瑾,“你都已經落到如此地步了,何必再隱瞞?你如實告訴朕你的計劃,朕便也告訴你,你心口那玩意兒如今情況如何。”
鳳長瑾低著頭思考了好一會兒,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