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人就好。
“就是看了人家的畫像後,念念不忘了很多年吧。”
剛剛鬆了一口氣的小元子,一聽到皇上這句話,一口氣又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頓時頭皮發麻,警鈴大作!
天哪,念念不忘很多年,這可比故人還危險啊!
難怪皇上如此想弄清楚這個楚玉玠是誰呢!
換成他他也想把這個人找出來啊!
“皇上,奴才馬上就去辦,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裡,將所有符合條件的名喚楚玉玠之人帶到皇上您面前來!”
小元子暗暗發誓。
他一定要早日抓到那個傢伙,掃除皇上皇后之間的障礙!
皇上好不容易對一個人上了心,他可不能讓皇上跟娘娘之間鬧出什麼誤會,最後在心裡種下永遠解不開的芥蒂!
“還有一事要稟告皇上。”
小元子又想起皇上讓他去查內務府的事,抬頭望著皇上的眼睛稟告。
“奴才昨天只不過是粗略的查了一遍明面上有案可稽之事,就發現內務府掌印太監司全的確手腳不乾淨。若是繼續深挖下去,恐怕會挖出更多罪大惡極之事!”
鳳長夜冷笑,“果然有鬼!”
他微抬下巴示意小元子說,“說說看,你目前查出來的事兒都有哪些。”
小元子點頭,一樁樁一件件說了出來。
“這第一樁,他私下收受商人們給的好處,假傳旨意廢除了先帝在世時的皇商葉家朱家等,重新挑選了重金賄賂過他的一些商戶。”
“這些商戶在民間風評極其差,他們與司全沆瀣一氣,藉著替皇宮準備御用之物的名頭,欺行霸市,害得不少良善的商戶家破人亡,還求告無門。”
“以至於皇上您在民間的威望……都有些受其影響。”
“這第二樁,奴才都有些難以啟齒……”
“司全他雖跟奴才一樣是太監,但他的色心並未消停,他喜愛長得俏麗的女子,而且大約是因為他自身的殘缺,他不愛那成年的女子,偏偏喜愛那年紀小的小姑娘。”
“他若喜愛的是成年女子,還能去秦樓楚館找找樂子,可那未成年的女子,他就只能自己找門路去弄到手。”
“於是他開了一個賭坊,看到誰家小姑娘長得漂亮,就讓人把那小姑娘的爹欺騙到賭坊裡。然後給人下套,讓對方將家底都輸光。”
“到了這時候,他就可以在對方的苦苦哀求下,提出讓對方將家中女兒送到他這裡來,他玩上幾天就把人送回去,人送回去的時候,所有賭債一筆勾銷。”
“那些人大概是知道他是個太監,抱著一種僥倖心理,以為他不會對家中女兒做什麼,就戰戰兢兢將女兒送去了。”
“可幾天後,他們等到的是被折磨得精神崩潰瘋瘋癲癲的女兒。”
“奴才讓人問過了,基本上所有女孩子被送回去時,身上都是各種鞭痕,刀割火燙的傷口,沒有一塊好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