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長夜勾唇睨著她，“那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答應過朕一件事嗎？”
祝無歡呆呆望著他，震驚臉：“……”
有毛病吧？
兩個三四歲的娃娃在一塊兒說的話，都過去十九年了，他還要來問一問？
誰還記得啊？
一般人連自己四歲尿床的事都不會記得，誰還記得說過什麼話？
鳳長夜繼續幽幽看著她。
嗯，他是有毛病。
她要是再這樣罵下去，他會讓她也變得有毛病。
“皇后如此盯著朕，這是不記得了？”
他問。
祝無歡對上他那「敢忘記和朕之間的事朕就對你處以極刑」的兇狠眼神，她還敢說自己不記得？
她努力微笑，“臣妾應當是記得的，不過時日太過久遠了，臣妾得花點時間好好想一想……皇上，不然明天早上臣妾再告訴您？”
鳳長夜聽她這麼說，就知道了，她肯定是要去翻找記憶了。
那就行。他的目的達到了。
他故意幽幽說了一句，“竟然還要花一夜的時間慢慢想，一看皇后就沒把朕放心裡。行啊，想去吧，那朕就等著皇后明早再告訴朕……”
祝無歡一臉的笑。心說。
呸，本宮當然沒把你放心裡。
你這一百多斤的人本宮要怎麼把你放心裡？
想把本宮的心臟撐爆嗎？
“……”鳳長夜差一點就被她這心聲逗得笑出聲了！
這可惡的女人！
她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有一天會被她逗得當場破功笑出聲來！
他忍著笑淡淡掃了一眼她，轉過身背對著她睡下了。
得早睡早起，明天還得處理政事。
今天去太后當年還是貴妃時住的宮殿待了一整天，耽誤了一天的事，明天得埋頭幹活兒了。
祝無歡見他背對著她了，便也轉過身面向牆壁。
她閉著眼睛開始努力回想小時候跟暴君相處的點點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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