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純鈞被她逗樂了。
他就是覺得好玩逗逗她而已,看把她為難的。
他笑著說,“嗯,既然這麼為難,那就不必列舉了,我知道我在你心裡是最好的師父就行了,對吧?”
鳳玉姝用力點頭,低聲說,“是的!您心裡知道就行了!咱們不能踩別人!”
祝純鈞看著她這樣子,話音一轉,“哎我突然好奇,你也是這樣哄你現在的師父的吧?你是不是跟他相處時,也偷偷跟他說——師父啊,您是最好的師父,比祝純鈞師父好多了!但是姝兒說的這話,師父您要幫我保密哦,咱們不能說出去踩祝純鈞師父!”
他勾唇,“說,你是不是拿同樣的話,兩邊哄?”
鳳玉姝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這個促狹的師父!
她以前沒發現師父是這麼促狹的人啊!
以前那個溫柔靦腆的好少年呢?
怎麼變成如今這個愛捉弄人的傢伙了!
她盯著祝純鈞瞅了好幾眼,感嘆,“師父啊,您真的變了好多啊……”
祝純鈞失笑。
他摸著自己的下巴,“是嗎?這都過去三年了,怎麼可能一點都不變?再說了,以前師父我是將軍府的乖乖崽,上有兩個哥哥壓著,師父不敢放肆,必須乖。如今師父是出去經歷過大事的,在海外三年裡沒有了兩個哥哥壓我一頭,心性自然也就不一樣了。”
鳳玉姝點頭,倒也是。
祝純鈞問她,“那你覺得是現在的師父好,還是以前的師父好?”
鳳玉姝:“……”又來了又來了。
她仰頭望著他,故意道,“這樣吧,我給您打個比方,以前的師父說起話猶如春風拂面,現在的師父問起話來簡直像刮骨狂風,您說哪個更好?”
說完,她怕師父抽她,轉身就笑著跑進了郡主府,“師父,回見!”
祝純鈞沒想到她會這麼促狹的形容。
愣了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刮骨狂風?
他現在有那麼嚇人嗎?
他搖搖頭,“嘖,我都還沒問你幾個弟弟如今怎麼樣呢,就跑了……”
他握著韁繩騎著馬從郡主府前經過,往鎮國公府去了。
剛到鎮國公府門口,他就看到了蹲在門口跟小石獅子比誰更萌更可愛的小侄女。
“翎兒,蹲這裡做什麼?”
他翻身下馬,笑眯眯的想去抱翎兒。
小傢伙睜著烏黑的大眼睛瞅了瞅他,然後又賊頭賊腦的探著腦袋往不遠處的郡主府張望,然後咬著手指壓低聲音問,“四叔,那是!是!四嬸嗎?”
”!人別!訴告不……不我!說我跟你“,他著的待期睛眼大著閃撲
”。句幾了聊多就了見遇,見不久好,弟徒個一的過教前以叔四是,是不“,頰臉小的後然,顛了顛,來起抱將把一鈞純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