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時若揚還是懂事的,見此便也沒再問什麼,便帶著時語笑出了門,還將門關上了。
“景姑娘。”時母站在一邊,也不敢坐下。看著桌上的酒罈子,心裡有些不安。
而且桌上不但有酒罈子,還有當年留下的卷宗,她不敢仔細看,但只是掃了一眼,便有些懷疑。
“坐下說。”景若曦做了個邀請的手勢,然後從卷宗裡抽出一張紙,放在時母面前:“你看看這個。”
時母看了一眼,臉色就有些奇怪。
“這是不是就是你丈夫?”景若曦道:“這是當年在查案中留下的畫像,我沒見過時有志,但是你應該能分辨得出,畫的像嗎?”
時母不用仔細看,只看了一眼,便能確定:“是,就是我丈夫時有志,我知道這畫像是林師爺畫的,林師爺妙手丹青,畫的很像。”
“如果很像,那我就想問你一個問題了。”景若曦收回畫像:“這個問題可能有些冒犯,但是因為現在要重查五年前的命案,所以我要了解更多一些。”
時母也不知景若曦想說什麼,但遲疑了一下,還是緩緩地點了點頭:“景姑娘,你想問什麼?”
景若曦翻開卷宗到某一頁:“這上面說,在命案發生之後,衙門也仔細調查了時有志的家庭關係,社會矛盾,想看一下是不是有人不是和死者有矛盾,而是他有矛盾,這樣就有栽贓嫁禍的嫌疑。”
“但是調查顯示,時有志是外族人,孤身一人來到京城,沒有親戚也沒有深交的朋友,家庭關係也很簡單,只有你一個妻子,時若揚一個兒子,可算是夫妻恩愛,母慈子孝,沒有妻妾的爭風吃醋,也沒有嫡子庶子的矛盾。”
景若曦說著,看著時母的表情,時母的表情有些木木的,看不出什麼。
自從時有志死後,時母一個人帶著幼子一定吃了許多苦,沒多久發現自己懷孕了,就更辛苦。生活的艱辛,讓她當年的溫婉都消失不見,變成了一個看起來比實際年紀蒼老許多的婦人。
好在兒子懂事,能幫的上忙,雖然小小年紀也成了一家之主,撐起了一個家。
時母認真的聽著,直到景若曦停下敘述,這才慢慢的搖了搖頭:“景姑娘,你到底想說什麼?”
景若曦合上卷宗:“時夫人,當年你的口供我已經仔細的看了,你想想,還有沒有什麼當年忘了說的,遺漏了沒有說的,或者,當時覺得不好說的事情要告訴我?”
時母怔怔的:“您什麼意思?”
“你放心,我把他們都支開了。”景若曦道:“你跟我說的事情,如果跟案件無關,我是不會跟任何人說的。包括衙門的人和你的兒子。如果和案件有關,那你應該知道無論是什麼事情都不應該隱瞞。”
“什麼事情?”時母突然有些神情慌亂:“能說的當年我都說了,我沒有什麼隱瞞。”
“真的?”景若曦眯著眼睛看了看時母:“你若是不說,那我就替你說了。”
時母緊張的看著景若曦,但是不說話。景若曦是個當時甚至不在場的人,她根本不相信她能從這些卷宗上查出什麼連記錄這個卷宗的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你和別的男人有私情。”景若曦像是在說一件非常平淡的事情,看著窗外玩耍的兩個孩子:“時若揚和時笑語,他們兩個,有人不是你丈夫的孩子,或者,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