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景若曦是沒什麼力氣也沒什麼精神,但是睡一時也睡不著。便無精打采的靠在榻上,望著窗外發呆。
突然,景若曦道:“我知道那個死者為什麼要在離京城那麼近的客棧裡住一夜裡。”
“為什麼?”
“他也在釣魚。”景若曦道:“他一定是察覺到被人跟蹤,所以特意在驛站停下住一晚,打算將跟蹤的人解決掉,不帶尾巴進京。誰知道棋差一招,不但沒有將對方解決,反而被對方殺了。”
“不是沒有可能,可令牌呢?殺手離開的時候沒有任何人發現,並非被追的走投無路才要將令牌藏起來,看你剛才抽出來的地方,也不像是無意掉在裡面的,顯然是有人刻意塞進去的。”
“令牌就不好說了,有很多種可能。”景若曦本著沒有證據不瞎說的原則道:“有可能是死者自己藏的,因為他也害怕自己不是殺手的對手,所以要將令牌藏起來,免得自己遇難之後,令牌落在兇手手中。”
“也有可能是第三者在你們之前到過現場,看見令牌起了貪念。所以先藏起來,打算等無人的時候再拿回去,你看這牌子金燦燦的,看起來就挺之前。”
“不是金子的,只是很薄的一層,不值什麼錢。”葉長安從懷裡取出金牌,和景若曦一起看:“我對京城種各機構都算是熟悉的,各處的令牌也都知道。可確實沒見過這樣的,什麼都沒有,這算是什麼。”
景若曦也裝模作樣的看了看:“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一般來說,越簡單的就越神秘。因為對外表露出的資訊越少,越不容易被人識別解讀。這牌子上什麼都沒有,就證明這個機構不是能見人的,京城裡這樣的組織應該不多,但是不會好找。”
“其實也好找,無外乎兩個方向,一個是官方的,一個是非官方的。”葉長安道:“這人會住進驛站,十有八九是官方的。只要將令牌交給皇上,令牌所屬機構自然就一清二楚。這人的身份任務對頭,自然也就都知道了。”
這不是單純的謀殺案,牽扯到了朝舟機密機構,秘密任務,就不是景若曦要調查的了,也就不想多問,倒是看著葉長安坐的椅子發起呆來。
“怎麼了?”葉長安看順著她的目光看過起:“這椅子有什麼問題?”
景若曦沒頭沒腦的道:“木頭挺好的。”
“這木頭有什麼好的?”葉長安莫名奇妙:“你要木頭幹什麼?”
“我想雕個小玩意兒。”景若曦道:“我會木雕你信麼?”
葉長安雖然不想信,但是想想她三兩下就能畫出人像,又是用慣了刀的,這兩者結合起來的,倒也不是不可能。
“大人。”景若曦接著道:“這椅子能送我一條腿麼?”
“......”葉長安有點不可思議:“你要什麼?”
“椅子腿。”景若曦重申了一下:“我想雕個東西送給時若揚。”
葉長安再一次告訴自己,時若揚只是個十二歲的小鬼,所以無論景若曦對他再好,也是因為尊老愛幼。這是一種美德。
“你想雕什麼送給他?”葉長安春風和煦的笑了:“你現在病還沒好呢,有力氣麼?不如你說,我替你動手,我雖然不會雕刻,但是刀工還是不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