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什麼關係?”
“我,我和紅月是老鄉。”滕英衛道:“她還在清客舍的時候,我們意外認識的,聊了幾句後發現大家是一個村子的,就比旁人更親切一點,走動的多了一點。”
“哦,老鄉。”景若曦道:“不過你們的關係應該不止是老鄉那麼簡單吧。”
“是,我和紅月,我們好過一段時間。”滕英衛說起這事情的事情大約自己也覺得有些不現實,然後也有些唏噓:“紅月在清客舍裡迎來送往,雖然看起來風光,但其實心裡苦的很。就算是身體不舒服,就算是看著對方實在討厭,還要笑臉迎人,一個都不能得罪,也只有在我面前,她才敢卸下偽裝,表露出疲倦厭惡的樣子。”
俗話說的好,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於是做小生意過得苦兮兮的滕英衛和外表風光內心惆悵的紅月,在某一個特別的時刻相遇相知相惜,彼此在對方身上看見了可憐的自己,就順理成章的走在了一起,相互取暖。
“但是我沒用,做些小本生意只能勉強餬口,根本就不可能養得起紅月,她習慣了吃好的穿好的,讓丫頭伺候。”滕英衛難過道:“所以我雖然很喜歡她,可是也不敢提出讓她跟我走。她也明白自己過不了苦日子,所以我們雖然互相喜歡,卻從不說以後的事情。”
景若曦盯著滕英衛“所以你們只是暗通曲款?後來紅月被田弘闊贖出青樓之後,因為暗中私會被田弘闊發現,被他驅趕。所以懷恨在心,爭執之中將人殺死,驚慌失措中,想要將紅月的錢財全部拿走逃離京城,但是紅月害怕,或者說她和田弘闊一日夫妻百日恩,所以你怕她向官府舉報,因此一不做二不休,幹錯將紅月和她的丫頭也都一併殺了。”
“沒有,沒有,我沒有。”滕英衛急的站了起來,連連擺手,往景若曦面前走了兩步。被衙役攔住了。
“坐回去。”葉長安淡淡說了一句,衙役強硬的將滕英衛給按了回去。
雖然景若曦挺和氣,但是老百姓誰不怕衙門呢,又是又殺人嫌疑在身的,滕英衛緊張的不行,肉眼可見的在發抖。
“你說你沒有,有什麼證據?”景若曦等他重新坐下,這才道:“前天晚上,你在哪裡?”
“前天晚上?”滕英衛想了想:“在城西九孔橋的橋洞下。”
“橋洞?”景若曦一時沒聽明白:“在橋洞裡做什麼?”
“躲,躲賭債。”滕英衛面色發苦:“前幾日我在賭坊裡欠了一筆賭債,一直沒能還上,賭坊的人在找我,說見我一次打一次。”
“前天我在家附近看見賭坊的人轉悠,怕他們是來找我的,我怕捱打,就沒敢回去。隨便找了個橋洞睡了一夜。”
“可有人作證?”
滕英衛慢慢的搖了搖頭:“大人......小姐,我是躲債的,就是怕被人發現才躲在橋洞底下,那裡偏僻的很,一個人都沒有,哪有人能給我作證。”
“那今天白天呢?”景若曦道:“你又在哪裡?還在橋洞麼?”
“那,那倒不是。”滕英衛道:“我上午就回來了,就在家附近轉悠,想看看賭場的人還在麼?一看他們不在了,我就回屋去收拾了一點行李想跑。”
“既然想跑,為什麼晚上會出現在紅月的小樓下面?”
上午的時候,那時候還沒人猜測兇手是誰,如果滕英衛作案後立刻就出城離開,還是來的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