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小區在金融大街附近,曲疏月每日下了樓,步行 到總行只需要十分鐘。
是她剛去上班時,曲老爺子送給她的禮物,曲疏月也沒推辭。
但被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曲意芙知道後,在家裡大吵大鬧的,嚷嚷著說爺爺偏心。
從小到大,把曲疏月帶在身邊,親自教她蘸筆鋪墨不算,現在更不得了,直接送這麼大一套房子。
這句糊塗話,在曲家的傭人間傳遍了,最終,鼓弄到老爺子耳朵裡。
他不以為意的說:“我老頭子的心歷來是偏的,她們母女到今日才知道嗎?”
就是要偏疼小月給她們看啊。好教人不敢欺負她。
曲疏月簡單做了頓晚飯,三文魚沙拉開放三明治,復刻了杯黃油奶霜拿鐵。
在倫敦待了將近兩年,因吃不慣那些難入口的食物,她只好自己動手。
她站在陽臺上,看著餘莉娜氣沖沖的,提著行李箱殺過來。
曲疏月搖頭,把白瓷杯放在露臺的圓桌上,去給她開門。
電梯叮的一聲開了,接著是萬向輪在地磚上滾動的聲音,再看見披散頭髮的餘小姐。
“這是怎麼了?”
曲疏月迎上去,抬起手腕,想要去摸她的臉。
餘莉娜大力揩了下眼尾。她強忍著淚:“沒什麼,我和他分手了。”
曲疏月忙扶了莉娜到沙發上坐,急道:“你分手就分手嘛,哭什麼呀?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和王冕分手是因為,我剛突然去找他,撞見他和別人在接吻!”
餘莉娜還是氣不過,一邊說,一邊大力捶著沙發。
“宗桑!狗東西長得不怎麼樣,玩得這麼花。”
聽見閨蜜被欺負,曲疏月再柔婉的脾性,也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
餘莉娜聽見這句江城話,破涕為笑,抹了把淚說:“還是頭一次聽你罵人。”
“餓了吧?我去給你拿點吃的,拿鐵喝嗎?”
曲疏月擺了下手,為這樣的人生氣不值得,不如先填飽肚子。
餘莉娜抽了張紙巾:“要,吃飽了我好睡一覺,明天去他家搬東西。”
她點頭:“這次跟他斷乾淨,以後別再來往了。”
曲疏月一直是不看好這個王冕的。
您家庭條件再好,長得再怎麼清秀招人,幾次三番惹我朋友不痛快,那就是你該死。
那在她這裡,就註定不受待見,她就這麼雙標且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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