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曲疏月也不再找話說了,過分的熱絡,只會讓陳渙之更反感。
從高中時起,他就是個冷淡的人,話很少,尤其不喜歡說廢話。
車開進小區大門,曲疏月問:“你住哪一棟?我送你過去。”
“就到這兒吧。”陳渙之解開了安全帶。
曲疏月停穩車,看他已經開了門,準備要走,忍不住哎了一聲。
她想解釋一下高三畢業晚上的事情,有關那次顏面盡失的爭吵,誰也不讓誰的撂下狠話。
但又轉念一想,都過去這麼久了,好像沒必要再提,很多餘。
說不定人家都已經翻篇了。而且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沒準兒他會聽的很厭煩。
陳渙之已回過頭,他站在車門外,濃陰下身形頎長,很強烈的壓迫感。
他皺了下眉:“還有事?”
曲疏月緊張的嚥了下唾沫。
“有。” 她隨口胡扯:“你......還沒跟我說謝謝。”
“......謝謝。”
陳渙之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完全沒料到她會說這個。
“不客氣。”
曲疏月坐在車上,看見他步伐沉穩的走過去,心裡估計在罵她事兒精。
她剛到家不久,餘莉娜就回來了,拖著沉重的腳步,往沙發上一癟。
曲疏月給她倒了一杯水:“去見了你爸爸的朋友,怎麼樣?”
餘莉娜嘆聲氣:“我爸說,我想在北城他不攔著,女孩子出去闖闖也好。”
她納悶:“這不是挺開明的嗎?”
家裡都這麼支援她了,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餘莉娜喝了一口水,放在茶几上,坐直了身子對她說:“因為這是我的語氣。”
曲疏月抬抬眉尾:“什麼意思?”
餘莉娜清了段嗓子,用她爸那種打心底裡不信,寵溺中摻雜了無奈的口吻,給她複述了一遍。
曲疏月聽明白了,這是料定她吃不了這份苦,過兩天就會自己乖乖回家。
她用力捶了兩下沙發:“哼!我非要證明給他們看。”
曲疏月無奈:“好,你證明給他們看可以,但不能再犯傻了。”
她理解莉娜,如果是一路吃喝玩樂到今天的,繼續當一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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