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曲疏月在做噩夢,自動延續著睡著前的動作。
曲疏月瑟縮在他懷裡不敢動,連喘氣都很小口。
他們這樣子太像在熱戀中,太讓人覺得?心驚,太像一場落不了地的夢了。
她忍著口渴,也沒強爭非要下這個床,濃黑的睫毛眨動兩下,在他懷裡閉上了。
說?到底,曲疏月是捨不得?,但願長醉不復醒。
她昏沉沉,又飄飄然的睡過?去,再醒來時,床頭的手機叮鈴震著,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曲疏月起身換衣服,洗漱完下樓,長餐桌上擺著早點。
陳渙之穿著襯衣西褲,搭了腿,一手執著杯耳,坐在沙發上喝早茶。
聽見下樓的腳步聲,他抬手看了一眼腕錶:“吃完早餐我們出發。”
曲疏月坐到桌邊:“爸媽都吃過?了嗎?”
陳渙之抖開一張報紙,沒回頭:“今天是八號,他們已經吃完去上班了。”
“喔。”
曲疏月舀起一個小餛飩,吹了兩下。
國慶假期結束,今天是頭個工作日,她也是因為?休婚假,才不用去銀行的。
朱阿姨端來熱好的牛奶,給她倒上:“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麼,就?讓廚房都做了一點。”
曲疏月看了一眼琳琅的餐點,有三?明治、沙拉、咖啡,還有瘦肉粥、小籠包和炸春捲。
她捏著勺子點頭:“挺好吃的,阿姨,麻煩你?了。”
“好,那你?慢慢吃,我先去忙了。”
回曲家?的路上,曲疏月坐在車上回訊息,辛美琪找不到保險櫃鑰匙,問她放在哪兒了。
她告訴美琪,如果沒在第?二個抽屜裡,應該就?是在櫃子頂上。
曲疏月回覆完,收起手機,習慣性的轉頭時,視線落在陳渙之的胸口。
他穿一件款式稍顯休閒的襯衣,也沒打領帶,衣襟散開著。
她想起早上醒來那一幕,臉上又燒起來,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脖子。
為?了避免這種?狀況梅開二度。
曲疏月想了想,還是做一個事先宣告,她叫了他一句:“陳渙之。”
陳渙之低頭看手機,幾分不耐煩的,連個眼神都沒給她:“說?。”
她清了下嗓子:“一會兒我爺爺要是留我們住,我會拒絕,你?就?別說?話了。”
陳渙之在螢幕上滑動的拇指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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