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渙之無?聲笑一下,捉住她雪白的手腕,又輕又慢的往裡進?去。
戴好了,他仍久久握住她的手背,盯著看了半晌。
這顆開採於?阿蓋爾礦床的粉鑽,在她白皙纖直的手指上?,閃爍著細碎耀眼的動人光澤。
陳渙之執著她的手,輕聲問:“這戒指有那麼重要?”
曲疏月神秘笑笑,抽出手,說你怎麼會明白呢。
陳渙之說:“嗯,我是什麼都不明白,你講給?我聽。”
她將?手伸遠些了些,看了又看:“因為這是結婚的時候,陳渙之買的呀。”
他輕哂的一笑:“就算是他買的又怎麼樣?依我看,這小子更加的不值一提。”
曲疏月把手捧回懷裡,藏寶貝似的:“他第一次送給?我東西。”
陳渙之呼吸微滯:“不對吧,我記得是第二次。”
“第一次被我給?扔了,我和他賭氣,把他送的畢業禮物,扔進?了護城河。”
像是後悔的不得了,曲疏月說到末尾,聲音已經擦著哭腔。
陳渙之眉心微蹙,眼中有一閃而過的心酸和不甘:“那後來呢?”
曲疏月迷糊著,把面前樣貌模糊的陳渙之當個?知心人,吐起真話來:“後來我去找了呀,卷著褲腿淌了大?半條河,怎麼都找不到。但是那天回家之後,我就著涼了,還發了幾天高燒呢。”
他坐在茶几上?,深抿的唇動了動,和她面對面:“曲疏月,你要我怎麼說......”
沒等說完,曲疏月忽然瞪圓了眼睛,無?限湊近過來,像很努力地要看清他。
在她傾身過來的一瞬間,陳渙之莫名有些緊張,喉頭細密的滾動著,一雙放在膝蓋上?的手,生平第一次,侷促不安的搓動兩下。
曲疏月揪住他的領帶,借力坐到了他膝頭,手臂繞過來攀住他肩膀。
陳渙之仰頭看她,胸口抑制不住的起起伏伏,粗重的鼻息落入她的呼吸裡。
她低下腦袋,輕柔的抵住他的額頭,在他耳畔深深嗅了一下:“你好好聞啊。”
許是酒壯慫人膽,說完這句話之後,歷來端穩了架子的曲疏月,伸手扶穩他的臉,在陳渙之的唇角 親了一口。
他感覺喉嚨乾澀得厲害,一股躁熱堵在胸腔裡,不受控制的閉上?了雙眼。
只是很短促,又很輕的一個?吻,像傍晚灌木叢邊路過的一陣微風,卻?無?端讓人上?癮。
良久,陳渙之緩慢的睜開眼,轉過臉,與酒酣耳熱的曲疏月,照了個?正面。
情志上?頭,他剛要回一份同樣的失控,她卻?無?意識的歪了一下頭。
曲疏月倒伏在他身上?,用力揉兩下太陽穴:“這裡好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