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震驚的人非曲疏月莫屬。她心?裡打了一萬個問號。
明明那個盒子是陳渙之的,她親眼看他笑嘻嘻地拿在手裡,而裡面的紙條印著表白信。
這都什麼鬼!
第45章
“都別看了啊, 壽星馬上要切蛋糕了。”
令人窒息的沉悶裡,不知誰喊了一嗓子,驅散了人潮。
大家三五成群地散開, 頭並頭走著, 小聲嘀咕著剛才的事。
有的說:“我說陳公子也太剛了,當著人姑娘的面兒?呢, 就質問上了。”
“你第一天認識他呀?他從?讀書的時?候起,有給誰留過餘地嗎?”
被問到的人想了想, 當初那些來班上送情書的女同學, 好像沒有一個是笑?著走出去的。
她也搖頭:“沒有。真沒想到, 李心恬騙了大?家這麼久哦, 但畢業那天, 不是有人看見陳公子送她禮物嗎?”
“我可沒看見, 估計也是編的吧, 謊話連篇。”
“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好笑?嗎?陳渙之說他這個人最開不起玩笑?的時?候, 憋出內傷了我都快。”
“......”
黃敏意識到自己?被騙, 且無形中幫著李心恬撒了這麼多年的謊,成了個罪惡又愚蠢的幫兇。
她面上也不好看, 冷冷瞪著李心恬:“所以關於陳渙之的事,你一直都在騙我?”
黃敏和雷謙明分手時?,李心恬還特地趕來宿舍安慰她,說他們?這幫公子哥兒?就這樣。
還說你看陳渙之,不也是隻顧他自己?的前程和學業麼, 說去德國就去德國了, 他們?從?來就不懂什麼是為別人著想。
她記得自己?還擦著眼淚問:“那你們?就這麼一直異國嗎?”
現在想想真是蠢啊。
李心恬好不容易才鬆一口氣?, 不想又重來一遍,在這麼多人的場合跟她吵架。
她把黃敏拉到一邊:“敏敏, 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黃敏根本不想聽,她現在只為自己?擔心,以陳渙之的性格,說不定要找她算賬。
她不耐煩地走開:“你別纏著我講了,還是跟人家曲疏月去解釋吧,她才是陳太。”
而靠在欄杆邊的曲疏月,一直是個神遊太虛的狀態,好像魂魄不歸位了。
如果這一切都是李心恬的虛榮在作祟,那麼陳渙之呢?
他究竟是清清白?白?,從?始至終都沒對李心恬動過心,還是短暫動過卻?放手了呢?
她理不清。還有那封叫她儀態盡失的告白?信,究竟是不是陳渙之放在盒子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