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撥開她濃密的額髮,紋絲不動地箍住她,唇流連在她的嘴角邊:“我可以嗎?”
曲疏月只剩朦朦朧朧點頭的份。
陳渙之身體的力量,像一道驚雷落在她的身體裡?,在某一瞬間痛得喘不上氣來。
後來稍稍好了些,他的吻,他的呼吸,他的不容置喙,從她身體的每一個縫隙裡?灌進來,伴 隨著他的強硬,一記記印在她心上。
他在這一片泥濘裡?進出,小聲叫她的名?字:“疏月,看著我。”
曲疏月睜開眼,裡?面?濺起?波光粼粼的水花,不過三兩下就受不住了。
忽然起?了一陣獵風,將窗邊的純白紗簾吹得如松濤翻滾。
“陳渙之,我冷。”
曲疏月往他懷裡?靠過去。
餘息未平的人,說話間仍有一點低喘:“等我去關上窗子。”
陳渙之捨不得起?身,他想要長久地停留在這片溼潤的土壤裡?。
曲疏月的軟肉壓迫著他的神?經,時不時就像被什麼東西汲了一口,汲得他舒服地皺眉。
她無力地推搡了他一下:“去關啊。”
“好。”
陳渙之終於離開她的身體。
風不再往裡?吹,室內暖和一些後,曲疏月也掙扎著坐起?來。
剛才一雙腿張得太大太開,陳渙之又太用?力,不管不顧的毛頭小子一樣?,弄得她現在還打抖。
曲疏月去浴室清理,拿溼巾反覆擦也擦不掉的黏膩,她索性站在花灑底下衝了個澡。
她裹著浴巾出來,被濃厚夜色遮住的露臺上,輕微飄動的紗簾後頭,月色下一道頎長人影。
是陳渙之站在那兒抽菸。
曲疏月推開門,走到他身後,聞見一身籠統的沉香氣。
她伸出手抱上去,臉頰在他的背上揩了揩:“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裡?啊?”
陳渙之低頭瞧了瞧手裡?夾著的煙。他一抬手,擰滅在鐵藝圓桌的菸灰缸上。
他轉過身,張開手環抱住她:“抽根菸。”
曲疏月:“這就叫事後煙嗎?”
“誰跟你說這些的?”陳渙之鬆散地擁著她,沒用?太大力氣:“你倫敦的男朋友嗎?”
她說:“笑死?。我哪裡?來的男朋友啊?”
他鬆了口氣,面?上還要故意打趣:“他們有沒有審美?我選出來的班花,竟然沒有人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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