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不愛應酬,但在京市也參加過不少宴會,掌勺的廚子也都?是頂難請動?的。
可也沒有誰像這邊這麼離譜,一個月才做三回菜的。
餘莉娜衝她眨眨眼?:“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這個等會兒,也不過就是一道菜的功夫。
那道冬瓜筍乾湯端上來,曲疏月嚐了一口,驚道:“燕窩的味道?”
她緊著撥了撥碗內,確實?不見半點燕窩的影子。
餘莉娜笑:“現?在知道人?家的本事?了吧?”
“這怎麼做的?”曲疏月抬起?頭問:“太厲害了吧。”
餘莉娜聳了聳肩:“我要知道不是成大廚了?”
吃完這頓飯,曲疏月擦了擦嘴問:“還?有什麼安排啊?是不是就送我回酒店了?”
“哪能啦。”餘莉娜拎起?包,示意她起?身上車:“帶你去個好地方,包你滿意。”
餘莉娜帶她去的是一傢俬人?會所,走到門口,曲疏月就被霓虹燈閃著眼?睛了。
她用手?包擋了擋:“好刺眼?。”
“那你別放下來了。”
“為什麼?”
“到了裡面,你更睜不開眼?睛。”
“......”
曲疏月半信半疑地往裡進,不過幾步就叫她站住了腳。
金碧輝煌的大廳中間,擺了一艘巨大的海盜船,上面站著成排的男模。
她看見一個年輕小姑娘坐在甲板的沙發上,五六個胸肌裸露的皮褲小哥圍著她熱舞。
好傢伙。那小姑娘笑得嘴都?快合不攏了,五顏六色的燈光下,曲疏月甚至能看清她的兩排牙。
敢情這裡是個盤絲洞啊。
她拉了一下餘莉娜,正想說,這是正經地方嗎?要不我們出去吧。
但還?沒說話,旁邊已經有個剛進來的女孩哇了一聲。
惹得曲疏月閉上嘴去看她,只聽她對同伴說:“有這種?好地方,怎麼不等我死?了再告訴我?我以前過得都?是什麼清湯寡水的日子啊。”
曲疏月:“......”
餘莉娜也聽見了,她一臉“你看吧,別人?都?放得開”的表情:“走吧,我們就到卡座裡坐一下,喝點酒。”
說著就把人?給拉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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