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別墅的二樓,一個黑影嗖的一下鑽出窗戶,粘在外牆上,這個影子腹部很大,像是某些科幻電影裡的外星變異大蜘蛛。
接著,這隻變異大蜘蛛嗖嗖的順著外牆爬到地上,在接觸到地上的一瞬間,立了起來!
月亮探出雲層,這隻變異大蜘蛛也露出了真面目。
戴著手套,穿著皮靴,頭戴戰術頭盔和3護面具,揹著一個作戰包,揹包兩邊掛著兩把短刀。
是龐謝。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別墅,三樓睡房的窗簾緊閉,黑沉沉的,沒有一絲縫隙。
他眯了眯眼,轉過頭來,把墨鏡往下一拉。
“ok,2號營救行動,開始。”
——
5島二樓的賓客接待室。
門被雜物抵死,窗戶只留了一扇用來透光和透氣,今夜月光晃晃,即便沒有光源,屋內也並不黑暗。
“維克托,沒戲了,你白天的發言應該要更情緒化一點,這樣才能煽動對方。”
秋馬靠在沙發上,雙眼無神,手上拿著一個礦泉水瓶子。
看起來這瓶子裡剛才還有一些水,她張著嘴接過瓶口流下的最後兩滴水。
但這兩滴水對於一副差不多十八小時沒被水溼潤過的嗓子來說,猶如隔靴搔癢。
無法解渴,秋馬氣惱的直起身子,把瓶子砸向背後的一堆垃圾。
屍毒爆發以來已經過去了接近半年,這棟樓裡所有的食物——食堂,自動售賣機,以及一些同事偷藏在抽屜裡的小零食,早已被他們洗劫一空。
而這堆垃圾就是那些食物的包裝袋和殼子,在一天前,他們已經彈盡糧絕。
面對秋馬的指責,維克托沒有吭聲,他坐在一邊,默默注視著他的檔案箱子。
“別看了,你說得對,從來就沒有救世主,你還說‘這世界變成這樣也有你一份功勞’,他們更不會來救我們了!
我們抱著這些秘密在這裡死掉吧……
啊,對,我們死翹翹後就會變成外面那些堵門的同類,這樣你就可以帶著這些檔案出去獻給你們的沙皇,哈哈,希望你到那時候還保留初心!烏拉!”
秋馬頭髮蓬亂,踩在沙發上像是磕嗨了一樣。
“我從未效忠過沙皇,但是你,確實為你們的〔巫妖王〕貢獻過你的知識。”
維克托從兜裡掏出一顆紫皮糖,扔給秋馬。
皮質醇水平升高帶來的情緒崩壞讓秋馬無法拒絕這顆糖,她趕緊從沙發上撿起,恨不得連糖紙一起吞入腹中。
“這是一次失誤,我們本來在利用狂犬病病毒穿越血腦屏障並精準感染神經元的實驗中已經成功了,只是在大面積測試的時候出了問題。
DND不是邪教,大衛楊也不是什麼妖化的國王,我們私下稱呼他為〔秦始皇〕是因為他對長生不老的痴迷。我們科研的目的從始至終都是為了延長全人類的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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