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白喊道。
龐謝一放下背上的人,身法立馬變得靈活了九分,雖然他仍在顧及著什麼,但立馬以傷員為圓心清理開了一個方便沈月白操作的小區域。
在這時,沈月白已用繩子拴住自己的腰,另一頭則綁在身後的柱子上。
她半個身子探出欄杆,搖晃著滑輪的繩子,這救援計劃能行,但是……鉤哪裡?
她馬上發現傷者身上揹著一個揹包,這是龐謝的戰術揹包,分別在前胸和腹部都有橫向卡扣,這種構造形成了一個非常方便的救援用安全帶。
她額頭冒汗,小心又大膽的甩動著鉤子,像是在玩最高難度的黃金礦工。
一下,兩下,只嘗試了兩下,她就掌握了技巧。
第三次,鉤子鉤住了揹包右肩的帶子。
很好,沈月白松了一口氣,但還不能完全放下心來。
因為只是用鉤子勾住而已,如果運輸過程中操之過急,會一下失去平衡脫鉤而落,這,就白搭了。
她咬牙平穩的搖動輪子,揹包加一個完全昏迷的人確實很重,但多虧龐謝這段時間對她的鍛鍊,她並不像之前那樣無力。
直到傷者完全與欄杆平行,她才固定住搖輪,連忙把人救上來。
匆匆看了一眼,雖然也是位女士,但確實不是無人機拍到的那位〔秋馬小姐〕,沈月白寬心不少。
正打算檢查此人傷口,龐謝從一邊翻了上來。
他渾身頭髮和褲子溼透,上半身卻是乾的。
邊解下胸口的包袱遞給沈月白,他邊開口:
“月白,她的傷不致命,你先看好這位。”
知道是孩子,沈月白點頭小心接過。
拿到手裡感覺手感不對,柔若無骨,她立馬掀開蓋著的老頭汗衫。
“這才剛滿月吧?!”
她震驚開口,龐謝已經又翻下欄杆。
沈月白探頭觀看,只聽老頭子對著正在廝殺的宋驚風一句:“驚風!我來助你!”
然後他從二樓一躍而下,以一隻喪屍為著陸點,雙腳一用力,生生把那喪屍踢成兩段。
而後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地。
他雙手從兩側拔出刀來,轉動著手腕,雙手很快搖出兩把刀扇,如螺旋槳一樣把周圍的喪屍盡數切碎。
沈月白看得目瞪口呆。
不怪宋驚風想學。
這踏馬真的,太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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