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他們不能理解我們,不肯幫忙怎麼辦?”
宋驚風用手指纏著她剛剪好的頭髮,她剛洗完,溼漉漉的看不出造型。
“龐師的孤本在我手裡,他本來也瞭解大概真相,不用擔心。
李伯言就不用說了。
唯一有變數的是楊慈心,如果她不贊同,我會給她提供一個舒適的監獄,直到我們把機器升級完成。”
她擦著頭髮:“怎麼,你覺得這樣不好?”
“沒有,挺厲害的,如果末世的沈月白也這樣,那2年當上DND首領也沒什麼奇怪。”
“宋大人抬舉了,”沈月白扭過身子拍了拍他的手,使他鬆掉指縫中的頭髮:
“只是嘗試一種可能性,如果不行,就從頭再來吧。”
——
當前。
如沈月白所料,龐謝和李伯言都沒問題,楊慈心有些猶豫。
可以相信嗎?會再次被騙嗎?
她腦海中閃過福利院孩子們的笑臉,又閃過農場裡那些冰冷的儀器。
她想到那些殘疾和重病的孩子如何與病魔糾纏,一般這些孩子壽命都不長,她有時會想,若能在短暫的幸福中早早結束,其實也是一種美好的解脫。
“楊媽媽,我來世會變成一隻健康的小鳥嗎?”
她目睹過很多孩子的死亡,作為一個無神論者,她有時也會希望有來世,讓這些孩子再次健康幸福的重來一次。
但是他們的意思,似乎是永遠不會結束了?
就為了一小部分人的成神之路,所以就要讓所有這樣的人永遠停留在這種痛苦中?
天啊,這是怎樣的一種獨裁?
好一會,她才平復情緒,終於點了點頭:
“你沒有理由騙我。
以前的世界雖然看起來美好,但已經爛到骨頭裡了,那些權貴的刀子已經亮了出來,只是沒有宰到脖子上。
假設末世的你真是想從最底下一舉掀翻這座金字塔,何嘗不是一個理想主義者?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事情,你就說吧。”
楊慈心的眼光中飽含著深情,她的語氣流露著真實的情感。
沈月白在這位老知識分子身上看到了一種堅韌和踏實的力量,這給了她一些鼓舞。
“很好,過一會詢問出DND的組織架構和關鍵事件的具體執行人後,我會做出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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