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入職的很晚,很多事情都是道聽途說,反正我在組織時是從來沒有聽人提過的……但是……”
秋馬眼神不自覺的瞥向左下方,她邊想邊說:
“但是我好像在小的時候……嗯,你知道的,觀山音一那些人對於我們來說都是父輩級的人物了……
某次我陪爸爸參加大衛楊的聚會上看到過那個人,也聽到了他的名字,但是實在太久了,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名字和相貌我都不太記得了……
但是如果你們如果深入去查的話,也應該能查到的,這不是什麼機密的事情,我們閉口不談是黨爭失敗後的一種政治需要。”
“好吧。”李伯言的語氣隱隱有些失望。
這又觸發了秋馬的緊張感,她額頭冒汗,神經兮兮的保證:
“但是!我會想起來的,我會努力的再給我一點點時間,半小時……不,十分鐘……”
“好了,秋馬小姐,你已經很配合了,不要著急,你什麼時候想到再告訴我就好,這不是重點。”
李伯言的語氣馬上柔和下來,像是在安撫哭泣小妹妹的鄰家大哥哥。
他這樣的形象加聲音,確實讓人難以抵抗。
很快影片裡的秋馬平靜下來,乖巧點了點頭。
“你剛才提到觀山音一是DND的前統領,他去哪裡了?現統領又是誰,是否和這次的喪屍病毒有關?”
李伯言一下丟擲了許多問題,他把其中最重要的那個問題夾在其中,確保不會在事後回想起來太突兀和顯眼。
“20年,觀山音一因為家族遺傳病被迫到醫院去療養,一直都是無法探視的狀態,沒有人知道他的後續,”
秋馬突然變得神色憤恨起來:
“但是,觀山音一剛離開,就空降下來了一對夫妻。
他們一開始就有極高的許可權……我們都不知道為什麼……不過DND確實有規定如果夫妻一同加入可以提高共享檔案的許可權……只是他們的許可權太高太不合理了……"
“為什麼?不好意思,這也是我個人的疑問,一般只有宗教和一些生活社群才會有這種規定。”
李伯言突然打斷了秋馬,這次他選擇主動解釋。
沈月白有點意外他的打斷,但也還好,這個問題在合理範圍內,又能讓談話更自然。
“是因為DND是一個需要高度信任和保密的組織,夫妻共同加入象徵了家庭捆綁,屬於〔表忠心〕的一種做法。
而且其實DND一直宣稱的是〔讓人類長生〕,夫妻共同加入說明對這個信仰更加虔誠,所以更容易獲得高層信任。”
李伯言若有所思,抬了一下手,表示讓她繼續。
“好的,那我繼續說這對夫妻,”秋馬點點頭:“他們空降下來時DND一直沒有任何技術突破,大家都以為走到了盡頭。
包括理事會也打算撤資,那時我們都以為前途無望。
但是那個女人提出了用狂犬病毒載體構建與最佳化〔HAFL-I機制〕的方法,並且以極快速度成功,徹底把DND盤活,理所當然的成為了統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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