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搓了搓鬍子,對秋馬眯起了眼:
“姑娘,我們清理了大部分喪屍,但還有些散屍,你得先隨我破陣登船。”
秋馬有些疑心,因為在影片中並未見過龐謝的外貌,她看看小老頭又看看維克托:“那他呢?”
“一會自有人接他,女士優先。”
龐謝回答。
秋馬再看了一眼維克托,目光有憐憫也有一絲的不捨。
“咱們得快些,出口馬上要被堵住了。”
龐謝再次補充。
這下,她快速做下決定,不帶一絲猶豫的跟著龐謝從抓鉤逃生繩下去了。
“祝你好運,維克托。”
她最後留下這麼一句。
很好。
先走的人獲救的機率肯定是最大的。
目前秋馬的價值對官方來說也比他更大。
而且,終於能在不擔心她死掉的情況下清靜一下了。
維克托長舒了一口氣,一瘸一拐走到沙發邊坐下,從內側口袋摸出一根菸,點了起來。
還沒吞雲吐霧兩口,門被一腳踹開,進來了一男一女。
女人在前,齊劉海公主切後扎,穿著染血的揹帶褲和牛皮馬丁靴,戴著木工手套,提著一把還在淌血的撬棍,雖然矮小瘦削,但那表情不怒自威。
男人在後,衝鋒衣工裝褲半指皮手套,踩著雙21作戰靴,架著把鮮血淋漓的武士刀,精瘦高挑。
兩人都戴著濺了血花的護目鏡,女人邊脫手套邊徑直走到維克托所坐沙發的對面,那裡歪倒著一把帶輪的辦公椅。
只見她用右腳勾住椅子把手,以一個刁鑽的角度一下把辦公椅回正,然後用手扶住椅背一拉,一屁股坐在上面,與維克托面對面。
一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像老大哥一樣爽快。
而男人緊隨其後,一個轉身站在女人的椅背後面,右手緊緊攥著刀柄,再叼根草,就是個合格的保鏢了。
在她摘掉護目鏡後,維克托嚥了口混雜著酒精與菸草味的辛辣口水,開口:
“沈月白?”
沈月白拿掉護目鏡的同時甩開了頭髮,她勾唇一笑:
“是,親愛的達瓦里希,你為什麼看起來一點也不意外?”
“自從斷開聯絡後,我一直沒有停止思考,我預想了很多種情況,其中就有目前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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