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跨平行時空的機器是絕對不可行的,我有兩個想法。
第一,你們也許是他們精神中的一個副人格,就像人格分裂症一樣。
我曾經配合調查過一個高智商殺人案,殺手與畫像完全不符合,甚至能透過測謊儀,就是因為他分裂出了很多人格,其他人格殺死了他高智商罪犯這個人格。
當然根據我們的調查他們不可能是人格分裂患者。
但現在的水平完全可以透過藥物或者其他刺激手段主動進行人格分裂,你們是一個〔來自正常平行世界〕的人格,並且接管了他們的身體。
第二,歐金的自然意識跳躍理論的來源,世界上有一些人會突然有〔前世〕記憶,或者變成了另一個人。
之前不是有一個普通孩子在生病之後立馬無師自通,寫出了一手漂亮的書法。
中國書法是一種需要長年累月練習的事情,不可能頓悟,更不可能在寫的時候作假,但沒有人能解釋,這是一種偶然但一直存在的現象,或者說,〔奇蹟〕。”
“我很難接受第一種說法,但是〔奇蹟〕又太過於湊巧……”
沈月白摩挲著下巴。
“不要沉迷於推測,那樣會把思維框死,你們需要更多的探索。”
維克托的提醒讓沈月白從牛角尖中折返,看她幡然醒悟,他繼續說道:
“你們正在解開這個謎題的過程中,如果哪天得到了答案,請告訴我吧。”
“好的,謝謝你的提醒,如果知道真相,我會告訴你的。”
沈月白站起來,維克托緊接著也站起來,兩人再次握了手。
這時,李伯言走了進來。
接下來,他會帶維克托追上龐謝一群人,然後兩方匯合,一起前往澤山化生院。
維克托杵著的鋼管碾過樓道的血跡,下樓的時候,維克托與李伯言討論了秋馬的情況。
“什麼,你們讓秋馬和楊女士一起嗎?”
他問。
“是的,月白說楊阿姨是一個非常溫和的人,秋馬女士的情緒不太平穩,和楊阿姨在一起會覺得安心一些。”
“……理論上確實是穩妥的安排,但實際上可能不是那樣……”
“嗯?”
“秋馬是一個……思想非常尖銳的人,可能會與楊女士產生矛盾……呃,但這無法避免,我們還是加快步伐,趕緊追上她們吧。”
“好的。”
兩人匆匆離去。
——
早些時候,秋馬跟著龐謝頭也不回的一路狂奔至出口,她甚至沒有多看周圍一眼,滿腦子都是逃離這個囚禁了她近半年的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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