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護法道。
“大護法、二護法說的極是,我們現在的確什麼都做不了,保全自己或許才是最重要的。”三護法說道。
四護法卻是說道話。
青州舵主見四護法沒有說話,看向四護法,問道:“你的看法呢?”
四護法臉色一怔,說道:“舵主,屬下認為這次我們需要跟過去,我們想要知道清風宗的具體實力,或許這次就是一個機會。再者,我們未必就沒有機會。”
“哦?為什麼這麼說?”
青州舵主皺眉問道。
“舵主,紫陽宗宗主死了親生兒子,他豈能善罷甘休,一個擂臺比武不可能消弭他心中的仇恨,他必定有所動作,我們或許就能趁機擄走贏玉嫚。”
四護法緩緩說道。
青州舵主目光一亮,掃視了其他三位護法,問道:“你們怎麼說?”
三位護法對視一眼,皆都認為四護法說的有些道理,可以跟過去,只要小心一些,不被血殺抓到蹤跡,就會安然無恙。
只有四護法心中冷笑不已,他們的行蹤,血殺早就掌握,之所以不動,只是在釣魚而已。
青州舵主考慮了片刻,點頭:“也好!這次,我們青州分舵全部前往雲州尋找時機,不一定要帶走贏玉嫚,只要拿到藏寶圖即可。”
“是,舵主!”
四大護法應聲道。
“不過是一個區區清風宗而已,就將你們嚇成了這樣。”
突然一道聲音傳了進來。
四大護法立刻起身,警惕的看著四周,卻是沒有找到說話的人影。
“誰?給本舵主滾出來!”
青州舵主怒喝道。
只見一個藍衣男子從門外緩緩走了進來,這個人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高個子,渾身上下卻是散發著凌厲的氣息。
他的手上還拎著一個分舵弟子,隨後,將這分舵弟子扔到了青州舵主的面前。
青州舵主看向面前的分舵弟子,臉色紫青,沒有了呼吸,已經死了,頓時怒斥道:“你是什麼人?膽敢闖入我青州分舵放肆?”
“別說小小的青州分舵,就算是大秦王宮,本公子都能來去自如。”
藍衣男子說完,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的身體裡散發出來,瀰漫了整個大殿,將四大護法壓趴到地上。
青州舵主咬著牙死死的撐著,驚恐的看著藍衣男子,“大宗師?”
沒錯,從這藍衣男子身上散發的氣息,正是大宗師才有如此恐怖的氣息。
“還算有點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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