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子,你確定這裡沒有人殺得了他?”
無情開口問道。
“當……”
陳晁剛想說當然兩個字,突然想起來,曹琸是宗師強者,如果他動手,二叔的確是連反應的時候都沒有。
可是曹琸沒有殺二叔的動機啊,他的目光看向了曹琸。
曹琸自然也猜到了陳晁在想什麼,呵呵一笑,說道:“少主,我乃是陳家的客卿,又豈會殺害三長老。”
陳晁有些將信將疑,如果真的是曹琸殺的二叔,那麼曹琸又會聽從誰的命令?這不用說,自然他父親的命令。
他已經不敢想象下去了。
就在這時,冷血突然走了進來。
“冷血,你怎麼來了?”
鐵手奇怪問道。
“我來是跟你們說,曹正淳最近修煉了一種催眠功法,可以將人催眠,在無意識中讓人將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他已經被我請到了城主府大牢,很快就會知道兇手是誰了。”
冷血說道。
無情和鐵手臉上閃過喜色,激動地說道:“我們走!”
“陳公子,我們告辭了。”
鐵手在離開之前說道:“另外,在我們回來之前,陳家所有人不得離開這裡。”
冷血、無情、鐵手三人一起離開。
當三人離開之後,陳晁目光復雜的看向曹琸,“我早就應該想到了,有你在,還有什麼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二叔,原來是你,那把飛刀也是你從屍體上偷走,用來栽贓那個叫李焱的小子。”
“我並不知道少主你在說什麼。”
曹琸冷聲道。
“是嗎?這一切都是我父親叫你做的吧,怪不得他會派你來保護我,如果不是我遇險,你就不會出來了,就不會有人懷疑到你了。”
“我父親,為什麼非要殺了二叔?”
陳晁沉聲問道,他一切都想通了, 殺死二叔的人就是曹琸,也背後幕後兇手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至於為什麼要殺了二叔,雖然他還不知道原因,但是肯定與之前他們爭吵的事情有關。
“少主說笑了,家主怎麼會殺了你二叔。清風宗這幾個人無非是抓不住兇手,就想將罪名栽贓到我的頭上。”
曹琸說完,就離開了。
清風城這裡不能再呆了,無論他們說的抓住接頭的人是真是假,他們都懷疑到了自己的身上,所以他只能離開清風城。
只要離開了青州,他們就算有證據了又如何,也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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