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煌宗想要招收弟子,就需要依賴天羅國,如果天羅國在這裡面做一些文章,那些想要進入天煌宗的武修,都不一定能走到天煌宗的山門。
即便有了約定,天羅國與天煌宗還是紛爭不斷,但是總體上並沒有翻臉。
然而,現在天煌宗支援戰侯謀反,顯然是違背了當初的約定。
嶽蒼瀾在聽了天羅皇的質問後,淡淡一笑,說道:“天羅皇,此事可不在我。”
“你這話是何意?”
天羅皇問道。
嶽蒼瀾緩緩的說道:“戰侯的兒子乃是我宗弟子,他被人殺了,你卻是無動於衷,這是罪一;我親傳弟子鍾浩死在武道大會上,你不聞不問,這是罪二。戰侯起兵不是謀反,而是為了主持公道。”
嶽蒼瀾顯然是在強詞奪理,誰都知道戰侯就是在謀反,不過他們也都知道戰侯最看重的兒子被人給當街殺了,然而天羅皇的確沒有給戰侯主持公道,幾次都是斥責戰侯。
戰侯走到今天這一地步,可以說天羅皇的責任並不小。
“這嶽宗主還真不是善茬。”
圍觀的武修也都聽到了嶽蒼瀾與天羅皇的對話,都露出了驚詫之色,戰侯起兵不是為了謀反,而是為了主持公道?
短短一句話,就扭轉了局勢。
要知道,戰侯起兵謀反,不管放在哪個王國都是大逆不道。
“嶽宗主果然厲害,一句話,就將戰侯起兵的事情變得名正言順,而且順帶著問罪了天羅皇。”
眾人不由得想到。
不過,嶽蒼瀾的嘴再能說也沒有用,到最後還是要憑著實力說話。
“嶽宗主。”
天羅皇語氣沉穩而威嚴:“你為戰侯辯護,難道不知道國法至上,戰侯乃是天羅國的臣子,你身為天煌宗的宗主妄想以宗門的力量干預朝政,難道是想要與我天羅國直接開戰嗎?”
對於天羅皇扣帽子,嶽蒼瀾微微一笑,早就有預料,他目光不變,說道:“天羅皇,本宗主只是想要為弟子討一個公道而已。”
“嶽宗主,今日你退去,尚可避免戰爭,否則我天羅國百萬大軍必定踏平天煌宗。”
從皇宮中傳來一股強大的氣勢,朝著嶽蒼瀾壓迫了過來。
嶽蒼瀾臉色不變,反而微微一笑:“天羅皇,你莫以為突破了武皇,就想對付我天煌宗,你也太小看我天煌宗的底蘊了。”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你若真的要戰,我天煌宗奉陪到底。”
此時,空間中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圍觀的武修們神情緊張,他們已經預料到一場大戰即將來臨。
“天煌宗這是想要趁著天羅皇境界不穩,除掉他,此次天煌宗絕對不只是來了嶽宗主一人。”
有武修看穿了天煌宗宗主的打算,支援戰侯造反只是順帶,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在天羅皇境界不穩的時侯殺了天羅皇。
天羅皇突破了武皇境界,對於天煌宗只會更加的強硬,天煌宗想要趁著天羅皇剛剛突破,正是他最為虛弱的時候解決了他。
否則一旦天羅皇鞏固了境界,再想殺他那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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