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秦公子在,前輩滅不了天羅國,反而會給天煌宗招災。看在以往還算和睦的關係上,朕再勸前輩一句適可而止,方能保命。”
天羅皇緩緩地說道。
天煌宗老祖打量著秦葉,不由得冷笑:“天羅皇,天羅皇啊,你也是一把年紀了,你不會以為憑著這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就能救天羅國於危難之中吧。”
“有秦公子在,天羅國必然無憂,朕對秦公子有信心。”
天羅皇沉聲說道。
“本座看你是瘋了,天羅國在你的手中怪不得越來越弱了,即使本座不滅你,天羅國也最終要毀在你的手中。”
天煌宗老祖見天羅皇將希望都放到秦葉的身上,身為敵人,他都感覺天羅皇已經瘋了,這簡直是病急亂投醫。
他雖然認為秦葉這人看起來有些神秘,但是並不認為秦葉一個人能擋得住天煌宗與鬼王教的聯手。
無數道驚疑目光如利箭般射向秦葉,他們都有些好奇,他身上有什麼魔力會讓天羅皇這麼信任。
天羅國雖然在天羅皇的治理下,並沒有大的起色,但是天羅皇也並不是昏庸之人,如果秦葉的身上沒有拿出什麼能讓天羅皇信服的地方,天羅皇不可能對秦葉這麼重視。
“老祖,我已經查清了,此子就是滅你分識之人。”
此時,天煌宗宗主突然向老祖稟告道。
“是你——”
天煌宗老祖眸子閃過一道殺氣,原來是這小子滅了他的神識,讓他受了內傷。
雖然內傷並不算太嚴重,但是這小子敢滅他的神識,他一定要將小子拆骨扒皮,大卸八塊,讓他生不如死,方能一消心頭之恨。
“是我。”
秦葉嘴角噙著一絲微笑,點頭承認道:“是我滅了你的神識,我又沒有否認,怎麼,你也想死?”
“……”
眾人頓時無語,到了這個時候,秦葉想的不是逃,而是繼續挑釁天煌宗老祖,在他們看來這與找死幾乎沒有區別。
“豎子,找死!”
天煌宗老祖聽了秦葉的話後,勃然大怒,枯槁手掌虛空一抓,霎時漫天星斗為之一黯。
眾人只見他這虛空一抓,一道殺氣凝聚的爪影向著秦葉抓了過來。
“哈欠!”
然而,就在這時,秦葉卻是突然打了一個哈欠,爪影剛到秦葉的頭頂,卻是突然崩潰,消散得無影無蹤。
“修煉了這麼多年了,就這麼容易動怒嗎?”
秦葉抬眼看向天煌宗老祖,漆黑瞳孔深處似有星河倒轉,“也不知道你的修為是怎麼修煉來的,不過我看你這個人還有些天賊,我就饒你一條狗命,在我座下做一個僕人,如何?”
隨著秦葉的聲音落下,天煌宗老祖的臉色陡然陰沉得要滴出水來,這小子竟然還妄想收他當僕人,他沒有聽錯吧?
“豎子,安敢如此辱本座。”
。過辱侮麼這人被候時麼什,者強皇武個一堂堂他,山如意殺中眼,笑而極氣祖老宗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