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感覺自己根本沒有逃生的機會。
“出手吧。”
秦葉看著他,徐徐地說道。
“你……你莫要欺人太甚!老夫就算不是你的對手,可真要是拼起命來,即使傷不到你,你也護不了她們。”
姜玄燁威脅道。
他本想威脅秦葉,讓秦葉知難而退。
然而,秦葉根本不吃這一套,冷笑道:“既然你不出手,那麼就由我來先出手。”
說著,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之中金光大盛。
“秦小友,我們之間並沒有生死大仇,你何必趕盡殺絕。”
看到秦葉動了殺心,姜玄燁連忙說道:“老夫向你們賠罪就是,另外老夫將身上寶物當作賠禮給你們, 此事便了了,你看如何?”
“殺了你,你身上的寶物依然是我的。”
秦葉冷哼一聲。
“仇家易結不易解!”
姜玄燁苦口婆心地勸道:“你我都知道,在這暗中不知道藏有多少未知的強者,若是你與我兩敗俱傷,老夫身上沒有他們要的東西,他們自然不會對老夫出手,可是你就不同了。”
“戰神令在你身上,他們覬覦的很。現在他們不敢出手,乃是忌憚小友實力強大,若是與老夫苦戰一番,對小友來說,也是一種消耗。”
“不如,老夫雙倍賠償,在出了冥淵之後,自會再送一份重禮全當此次賠罪。”
“……”
“你的話太多了。”
秦葉淡淡一笑,一掌落下。
“該死的小畜生,不知好歹!”
姜玄燁暗罵一聲,這要是換成其他人,肯定會同意他的賠償,可偏偏碰到了這秦葉這個油鹽不進的。
如今,他也只能出手了。
姜玄燁畢竟是成名已久的老牌武聖,身上豈會沒有一點寶物傍身。
在危險的關頭,他祭出一面烏漆嘛黑的盾牌,迎風暴漲,將他與身後的那些人都護在了這面盾牌之後。
這面盾牌自然有著不小的來歷,否則也不會被他帶在身上。
這面盾牌的恐怖之處,就在於它能抵擋住武聖巔峰強者的攻擊。
即便時間有些久了,盾牌有些破損,威力不比從前,但是依然能擋住武聖強者的攻擊。
秦葉這一掌看似是輕飄飄地落下,實際上是快若閃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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