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燁”嘆氣道。
“不是你急了,而是你太自信了,你自認為能夠掌控一切,這才露出了破綻。”
白帝淡聲道:“而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是啊!是我太自信了,以為能夠掌控一切,即便是被你發現了,也能輕易鎮壓你,卻是沒有想到你能夠向那些禿驢借來了天念珠。”
“姜玄燁”微微搖頭道:“雖說是一件仿品,但也是了不得的寶物,竟然能將我困了那麼多年。”
“我也是花費了不小的代價,才從他們手中換來了此物。”
白帝淡聲道。
“呵呵,為了對付為師,你還真是捨得。”
“姜玄燁”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憤怒。
那笑聲在山谷裡迴盪,帶著說不出的詭異。
笑聲結束,他語氣忽然變得緩和:“今日為師脫困,乃是喜事一件,你放心,為師被困這些年早就想通了,所以今日不是來跟你算賬的。”
此話一齣,別說白帝不信,就連那些圍觀的武修也都一愣。
不算賬?
怎麼可能,被自己徒弟陰了,封印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好不容易脫困,會這麼大方放過白帝嗎?
捫心自問,他們是做不到的。
坐在龍椅上的“姜玄燁”,目光落在白帝身上,感慨道:“說起來,當年的事,確是為師有錯在先。為師當年被鎮壓太久了,一心想著要一具肉身,而你剛好找上門來,為師這才走了歪路。”
“你設身處地地想想,若是將我換成你,你會放過這個機會嗎?”
白帝沉默了。
是啊,將自己放在他這個位置,或許自己都沒有那樣的耐心,直接奪舍了。
“姜玄燁”嘆了口氣,繼續道:“你也不用將為師想的那麼不堪。當年收你為徒,卻是在算計你。”
白帝眼神一凝,依然沒有說話。
“姜玄燁”看著他,聲音有些唏噓:“你天賦不夠,為師為你想盡了辦法,就連修煉資源都是為師給你的,更是傳授你功法,這些……你不會都忘了吧?”
白帝的眼神微微一動。
這一點,他的確無法否認。
如果不是“姜玄燁”貪圖他的肉身,他可以說是最盡責任的師父了。
“所以……”
“姜玄燁”聲音忽然變得鄭重了起來,緩緩說道:“當年的事情,你我便忘了吧。為師也不想追究了。現在為師已經出來了,也有了肉身,你可以放心了。”
“只要你想再叫我一聲師父,為師不但既往不咎,而且還依舊認你這個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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