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夕今天確實是被惹怒了。
前兩天來學校上課的時候,雖然別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讓夏瑾夕很不舒服,但至少沒人會主動對她提起這件事。
今天有一節課,夏瑾夕是和與她不同專業的前室友,石夢珂和呂雙一起上的。
這兩個人本來就和夏瑾夕看不對眼,還沒上課就在班裡故意放大聲音聊唐玉澤這件事,說他們就是一對同流合汙的狗男女,說了唐玉澤好多壞話。
這可把夏瑾夕氣得不輕,當即就和石夢珂理論了起來,柏蝶拉都拉不住。
“你說你沒有縱容你男朋友做這種事,那你就把證據拿出來啊?人家受害者女生可是有拍攝的影片證據。”
以前夏瑾夕和石夢柯吵架,總是能把她懟到啞口無言,只能憋著一股悶氣。
但這件事目前還沒有得到解決,無論夏瑾夕怎麼說,都改變不了她拿不出證據事實。
石夢珂和呂雙在上課前就把夏瑾夕氣壞了,下課後更是口無遮攔,各種“婊子”“賤女人”就開始叫,還是一如既往的叫得很大聲,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最後夏瑾夕就只能帶著一肚子委屈回到家裡,在看到唐玉澤的一瞬間就繃不住了,哭著鑽進哥哥的懷抱。
哭過之後,她也把自己在教室裡的經歷講給了唐玉澤。
“這件事在解決之前咱們就不要去上課了,先在家裡休息幾天。”
和唐玉澤同教室的人考慮到他的性子,最多就是躲著他小聲說幾句,根本不可能有人跳臉。
夏瑾夕那邊就不一樣了,和她不熟的人確實也做不出跳臉這種事,但石夢珂不一樣,她既和夏瑾夕有仇,又有跑來跳臉的膽子。
“可是哥哥,學校那邊這幾天一點進展都沒有,我們也不能一直請假吧?”
哭過之後,夏瑾夕也冷靜了下來。
大學這邊課程肯定不想高中那般緊湊且前後關聯,請一兩週假都不會對學業有多大影響。
但她知道,校方現在也陷入了無從下手的困境,他們兄妹也不能真就因為這莫須有的罪名,一直不去上課吧?
“沒關係,剛才導員給我打電話說劉校長決定出手給鐵路局那邊的人施壓了,這一次再看看他們怎麼說。”
“劉校長...是劉林幫忙了對吧?”
“嗯,學校老師的面子他們不給,拿監控剛好壞了這種漏洞百出的理由敷衍我們,這次校長來給他們施壓,看看他們會不會引起重視。”
唐玉澤對夏瑾夕說明著現在的情況。
“劉校長嗎...那隻能等等看了。”
夏瑾夕想起了那天他們和無賴教官鬧矛盾時,劉永望校長的處理方式就非常明事理,完全沒有要在看到監控錄影前就包庇某一方的意思,稍微感到安心了一些。
雖然這次的事件唐玉澤和夏瑾夕確實拿不出自己是被造謠方的證據,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鐵路局敷衍的態度。
好在他們兄妹倆因為上次的事,以及和劉林的關係比較好,讓人家校長願意親自出手來擺平這件事。
夏瑾夕都不敢想象,如果換做是別的沒有靠山的學生,面對此等程度的網暴該有多絕望。
退學...應該都算是比較輕鬆的解決方式了,無論如何都會嚴重的影響到這個人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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