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欣慰，有感慨，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涼。
“我就是你。”
那個聲音回答道，語氣平靜，卻帶著石破天驚的力量。
“以你現在的能力應該可以敢於確認吧？”
“我是來自四十年後的，唐玉澤。”
轟！
儘管心中已有模糊的猜測，但當這句話被如此直白，如此清晰地證實的那一刻，唐玉澤感覺自己的大腦彷彿被一道巨大的閃電劈中，瞬間一片空白！
饒是他心智遠超常人，經歷過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件，此刻也被這超越認知的真相震撼得無以復加。
來自未來？四十年後？另一個我？
這怎麼可能？！
時間旅行？平行宇宙？還是某種極高維度的資訊傳遞技術？
“證明給我看。”
無數的疑問和驚駭在他腦中翻騰，但他強行壓制住了，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不顫抖。
“那太簡單了，我只說一個東西，你身上的系統。”
未來的唐玉澤似乎對他的反應毫不意外，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滄桑。
唐玉澤猛地轉頭，總感覺他已經被看透了。
關於他的超能力這件事，唐玉澤除了夏瑾夕誰也沒告知過，絕無第三者知曉。
那看來對面真的是四十年後的自己？
冷汗，瞬間浸溼了他的後背。
懷疑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直面時間悖論的巨大荒謬感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悲慼。
他從對方的聲音裡，聽到了很多沉重的東西。
“現在你相信了？”
未來的聲音問道。
“信了。”
唐玉澤乾澀地回答，他頓了頓，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你剛才說了系統對吧？難道說系統是你給我的？”
“是的。”
未來的唐玉澤坦然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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