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也許是因為堂吉訶德那洪亮的嗓音,又或者是因為她拖延了好不容易迎來結尾的簡報,在座的所有收尾人一致地看向了眾人。
“有什麼…問題嗎?”阿萊西奧問道。
“貌似仍有最為重要的事項尚未提及。”
“是這樣…嗎?請稍等…”驚慌失措的阿萊西奧開始從頭翻閱起簡報。
“訪客的救援究竟何時進行?只憑Zwei協會與Cinq協會的各位,營救訪客怕是會十分費力。”
“你那不會是…什麼新人設吧,不會是吧?”卡米爾輕笑一聲後,問道,“還挺新奇的。雖說確實有人好這一口,但現在已經過時了。至少,我的觀眾們應該不會喜歡。”
“好像多少有點誤會。我們的目標並不是救出所有的訪客。雖然因為保密而不能細說,但我們的委託人要求的,是確認某特定訪客的生存以及保證其人身安全。”葆拉在愣了一小會後,說道,“如果不是像我們一樣單獨簽訂了合同,建議去看看傳單來確認救出失蹤人員的賞金。”
“那麼…”堂吉訶德接著問道,“究竟由何人承擔其餘人員的營救?”
“哈,她是認真的嗎?”卡米爾打了個哈欠。
“吾…並不是在說賞金的事。”堂吉訶德一臉的疑惑和委屈,“這裡明明有這麼多人,為什麼沒有人負責救援工作?Zwei協會,你們不是把“您的盾牌”當做標語…”
“盾牌確實是盾牌。只會為了正式進行委託的人而豎立的鋼鐵盾牌。”
“收尾人不應該用金錢衡量生命吧?到底從何時起協會的收尾人都墮落成這樣了?!”
“真是聽不下去了。你知道我是誰嗎…”卡米爾一臉陰沉得站起身。
“當然知道,卡米爾先生。隸屬Cinq協會3科。收尾人月刊上的常駐嘉賓。目前“最想一起共進晚餐的收尾人”第7名。”
“還,還挺清楚嘛…不,等等,才第7名嗎?算了那就這樣吧…對了,那麼你肯定也明白這件事吧。在我們Cinq協會,想要發表見解的時候並不只是動動嘴皮子而已。我們會搭上性命,發起正式的決鬥。”
“那麼…”堂吉訶德一臉激昂得舉起了手,“若吾在決鬥中取勝,汝當真會聽從吾的話語麼?吾堂吉訶德!追隨著信仰向汝發起決鬥!”她猛地看向了但丁,“Cinq協會的決鬥必須是堂堂正正的!吾自最初起就沒有打算在神聖的決鬥中藉助經理老爺的力量!”
“好。”卡米爾走向了外面的空地,“雖然周圍沒有我的粉絲有點可惜…但在這裡的人應該會把這件事傳出去吧。出於好心,手套我就不扔了。舉起你的武器,小鬼!”
…
“此等輕傷…絕無可能令吾屈服…”這場戰鬥沒有懸念,因為完全不是兩個量級的戰鬥,這種程度已不能稱為輕傷,事實上堂吉訶德傷得很重。卡米爾並非徒有其表,而是確實具備著強大的戰鬥力,但丁雖然不忍見到堂吉訶德痛苦的模樣…但若在這裡轉動時鐘,似乎更會在堂吉訶德心中留下難以癒合的傷痛。
“嘖,再打下去就太不合適了。這樣的決鬥若是被傳開的話,只會白白損害我的形象。”卡米爾將手套戴好,“不過你不瞭解對方就胡說八道的習慣總該改一改吧。喋喋不休地說些收尾人的正義什麼的…收尾人什麼時候…哈。”
“且慢。”林淵走上了前,拿出了他的長刀,“我也要與你決鬥。”
“啊…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卡米爾一臉不耐煩得說道,“你想幹什麼?為你的後輩出氣?那麼我告訴你,對於她那個好勝的小鬼來說你越是幫她反而她是會更加自卑。”
“她的性格特點我覺得我比你更清楚。”林淵將刀舉到胸前,“所以我們點到為止,這隻算是給我的後輩上一節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