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淵:“假期自駕遊中,可能拖一兩天。”)
林淵緩緩拔出他的刀,刀刃在燈光下散發出寒光,在整個空間內的色系下染成白和紅交織的光影。
“所以…來吧。”林淵微微側過身,作出攻擊的架勢,“想要直接對付堂吉訶德還是要先踏過我的屍體的,所以無論是挑她打還是挑和我打都沒啥兩樣。”
“啊哈哈!”對方尖笑一聲,“我也正有此意!我很中意你的卡其色西裝,要是我贏了的話我很樂意將你化為我的眷屬的,然後我會按照你的西裝的款式制一款深紅色的!”
“那麼你還是留著自己穿吧!”林淵猛地一個衝刺,對方開啟剪刀,用支點抗下這一刀劈砍,緊接著將剪刀合上,兩邊的剪刃迅速朝著林淵的腰間合上。後者一個下腰,剪刃擦著他的鼻尖擦過,同時他一腳踢在前者的胸口上。二人同時後撤,暫時休戰。
“不賴嘛…”林淵用拇指颳了下鼻底。
“啊哈哈!你何嘗不是!”對方擦了擦身上的灰塵,“但是把別人的衣服弄髒了可是很不禮貌的啊!”
“你的名字。”林淵問道。
“噗…哈哈…問我的名字…你是喜歡上我了嗎?那麼…”她遲疑了片刻,猩紅的雙眼折射的目光在林淵和堂吉訶德的身上來回切換,“我的名字…只知我是理髮師即可。”
“無聊…”林淵說罷,他手中緊握的長刀猛地一揮,刀刃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從正握轉為反握,“所以…”
就在林淵話落的瞬間,二人一灰一紅的身影交織在一起,剪刀和長刀的對撞產生的顫音不斷迴盪,火花也在不斷對撞的身影中迸濺而出。
“是時候結束了。”林淵抓住理髮師的一個破綻,骨架手臂瞬間伸出,同時手裡的刀和和從手套中取出的杜蘭達爾將理髮師的剪刀卡住。而骨手則是死死抓住了後者,將她摁在地上,隨即就是另一隻骨手不斷拍在她的身上,如同正在捶打牛肉的嫩肉錘一樣,直至她險些直接困死過去。
(理髮師:“其實第一下我就暈了,只不過第二下把我愣是打醒了。”)
“這麼說來…”理髮師的聲音虛弱,先前的癲狂退去了不少,臉上的鳥嘴面具因為巨力的捶打而脫落,露出了她那張臉,那張被剝去了肉的臉,眼神恍惚得看著林淵和堂吉訶德,“訪客光臨…但我還沒有好好打過招呼…對吧…我必須有禮貌…對訪客摘下面具才是禮貌…”
“啊…不行,不要看!都說了不要那樣看我!”她突然死死捂著自己的臉,之間的間隙中露出的兇光直指堂吉訶德,“乾脆殺了我吧,給我戴上面具再殺了我呀!這麼點事你能做到吧,看在你我之間的關係上!”
“啊…”林淵看著被自己捏在手裡的理髮師,想起了他好久沒有回去的圖書館副管。
北淵(抬頭):“你還記得啊。”
(北淵:“這不為了寫主線和學業沒時間構思番外嘛…”)
“堂吉訶德。”林淵看向了堂吉訶德,“我懷孕了…呸!我有了個絕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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