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說呢,這個再生安瓿…是未經提純的原液。與廣泛應用的再生安瓿稍有區別。”而東朗看到李箱就這麼一直沉默著,他問道,“你剛剛在思考什麼?”
“並沒有。”
“你是什麼時候認出我的?”東朗突然問道,微微沉默的氣氛彷彿在訴說著二人曾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從你展示飼育雞群的場景時開始。僅在研究室內逛逛便足矣,你卻特意向我們展示了隱秘的個人實驗室…”
“嗯。其他人姑且不論,我只是想向你堂堂正正地展示我的成果。但只是這樣還是讓人有些遺憾呢。與昔日的友人久別重逢,你本有很長的時間能跟我打個招呼吧。”
“私以為,身邊已再無故人了。”
“你還是一點也沒變呢。你從以前開始,就喜歡把珍貴的東西裝在瓶子裡觀賞。”
“而你總是想將它們展現於世,讓人無法忍受。”
“汝剛剛稱他為友人嗎?李箱,汝在這次旅途中重逢的友人似乎很多啊!”堂吉訶德直接直來直去得開口,“之前汝也和那個…帶著墨鏡的陰險之人有過照面不是嗎!”
東朗:“啊哈。看樣子你已經體會過重逢的喜悅了。所以和我之間的氣氛才會這麼尷尬嗎。但是,這可如何是好。你似乎還有一個人要見。”
“給我有一點情商啊。”林淵一把拉過了堂吉訶德,往她的懷裡塞了幾本書,“多看看這些書。”
“《食人術》?《社今的高腕》?《暗嘿心理學》?《人性的咪密》?”
“呸呸呸。”一把奪回了書,林淵又塞了一套回去,“拿錯了。”但是他又拿回了一本,“這個你也別看。”而那正是《舍筋的手腕》——金笠著。
“我本以為因為施倫妮告密,組織成員們已經全部從這建築裡逃走了…”而在另一邊,伴隨著東朗的話落,伴隨著令人窒息的花香四溢而出,一位頭髮花白,帶著兜帽,臉上盡顯憔悴,半邊臉被破布遮住的女子走出,“但似乎並非如此。”
“照片拍得真好。雖然世上只剩下這一張了。”她手中拿著一張古舊的黑白照片,另一隻手,握著那眾人心心念唸的金枝。就這麼看著眾人,
“無論在哪兒,都沒有一個朋友對久別重逢感到開心。”東朗並沒有露出害怕的情緒,“能把照片還給我嗎?雖然旁人可能看不出來,但那是我很珍惜的東西。”
面對這突然出現的女子,除了還在教育著堂吉訶德的林淵以外,眾人都是顯得十分焦急。
三朝:“東朗先生。請不要隨便靠近,太危險了!”
奧提斯:“全體成員!不要急著上前!金枝可能被破壞…”
默爾索:“我同意該判斷。”
浮士德:“浮士德正在迅速思考回收的方法。”
希斯克利夫:“嘖,怎麼從剛剛開始全都是沒法只靠打一棒子來解決的問題啊!真他媽惱火…快讓副經理過來啊!”
林淵:“你們先上我殿後!”
“媽的!”
每個人都在為了各自的目的而叫喊著。拿著金枝的那人不管不顧,只是向這裡緩緩走來,但那人並非是走向東朗…
“清香、刺鼻的花香讓我感到一陣眩暈,好像天塌地陷。”伴隨著她話落,那人將手中的金枝刺進了李箱的胸口…李箱的身體猛然倒在地上。
“真沒想到…你會在我的眼前選擇他。這個還給你。照片,不過是剝離瞬間所製成的物件。”即使染上了血,金枝依然閃耀著熠熠的光,與那炫目的光相對的是…
褪色的黑白照片,緩慢地、悠然地飄落到地板上。








